因为风头太盛,霍叔叔那套科学理论快圆不回去了。”沈思晴接过话头。
“再抓几头野猪,上面就该派科学院的人来考察大青山的异常地质了。”
苗苗两根食指对戳着,小声问:“那……要是松鼠拿松果砸我呢?我可以爬上去吗?”
“忍着。”
涂山瑶掀了掀眼皮。
“别说松鼠砸你,就算千年人参精自己从土里蹦出来抱你大腿,也给我装没看见。”
三小只齐刷刷点头。
效果立竿见影。
中午休整,三连长拎着工兵铲凑过来,指着前面一片低洼地。
“小宝,你看那地方,像不像团长说的盐分盲区?咱们再挖个坑?”
小宝把头摇得飞快,一脸诚恳。
“叔叔,咱们是革命军人,要相信唯物主义。野猪又不是傻子,哪能天天往坑里跳。”
三连长碰了一鼻子灰,挠着后脑勺走了。
另一边,李建国背着药箱探头探脑。
“涂山顾问,前面那片背阴坡地势潮湿,你再听听?有没有地下水的声音?”
涂山瑶靠在骡车棉被上,捂着胸口连咳两声。
“咳咳……李军医,我这两天不光耳鸣,还眼花。能喘气就不错了。”
李建国赶忙把水壶递过去,拍着大腿心疼:“哎哟别说话了!快躺下!”
霍云铮走在队伍中间,把这些全看在眼里。
前几天病成那样,她也要硬撑着去林子里薅草药。
今天连骡车都不肯下了。
这女人转性了?
接下来两天,什么稀奇事都没发生。
小宝那口黑锅没再架过,炊事班寡淡的白菜汤,他们也乖乖喝了。
涂山瑶全程在骡车上补觉,连一个嫌弃的表情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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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练最后一夜。
霍云铮躺在行军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这几天涂山瑶睡觉的时候,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他左胳膊每天早上都是麻的。
今晚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结果。
涂山瑶背对着他,卷着那床厚被子,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两人中间空出了十公分宽的距离。
没贴过来。
没缠上来。
连那股一直往鼻子里钻的草木冷香都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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