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汤药调理,问题不大。”
周建军的眼眶红了。
他身后的儿子周卫民扶住他胳膊,嘴唇也在抖。
涂山瑶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这父子俩。
“涂山同志——”
周建军转向涂山瑶,声音发哑。
“这根参,你开个价。”
涂山瑶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不紧不慢。
“周县长,这参不卖。”
周建军脸色一变。
“送你的。”
周建军愣住了。
周卫民也愣住了。
那老中医抱着药箱,张了张嘴,又闭上。
两百年的野山参,搁在外头有价无市。
就算能找到买家,少说也值几百上千块。
这女人面不改色就说送?
“这……这怎么行!”周建军连连摆手,“涂山同志,上次在路边你就给我用了好药,这回又——不行!绝对不能白拿!你说个数,多少钱都行!”
涂山瑶摇头。
“你那天摔在沟里,我碰巧路过。今天这根参,也是山里碰巧挖到的。碰巧对碰巧,扯平了。”
这话说得轻巧,把一根价值连城的救命药材说成了路边捡的石子。
周建军急得搓手,看向儿子。
周卫民推了推眼镜,走到涂山瑶面前。
“同志,我爸这人死要面子,白拿人东西他晚上睡不着觉。你就算不要钱,好歹让他帮你办点什么事,要不然他回去得失眠一礼拜。”
涂山瑶扫了周卫民一眼。
这年轻人会说话。
她没接茬,低头喝水。
小宝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出来,动作自然地往桌上一放。
“周叔叔,您先坐,喝口水。”
小宝给三个客人一人倒了一杯红糖水,然后乖巧地坐到涂山瑶脚边,小脑袋靠着椅子腿。
“周叔叔,我妈确实不缺钱。”
小宝仰着脸,语气真诚得不得了。
“不过……我倒是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周建军立刻挺直腰杆:“你说!”
小宝搓了搓手,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上回您给我妈写的那个条子,说可以去县政府后勤科找马科长安排公房。我们后来想了一下,那些公房在县城里头,离军区太远了。我妈身体不好,我爸又天天在营里。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