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出头。
破败也是真破败。
主厂房的屋顶塌了三分之一,露着天。
围墙东倒西歪,好几处直接缺了口子。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苗苗还高,几根生锈的铁管子从碎砖堆里戳出来。
沈思晴掏出笔记本,快速扫了一圈,开始列清单。
“主体结构还在,地基很扎实。需要修的:屋顶补瓦、围墙重砌、门窗全换、地面清理、排水沟疏通。”
她合上本子,转头看向小宝。
“预算多少?”
小宝从兜里掏出一卷用橡皮筋捆着的钞票。
两百块。整。
沈思晴盯着那卷钱看了五秒钟,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片废墟。
“你认真的?”
“我妈说了,先花两百把房子收拾出来。够唬人就行,不用太讲究。”
沈思晴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戳了几个点。
“光砖瓦和木料,镇上建材组的报价我问过。补那个屋顶,最少要八百块。围墙如果全推倒重砌——”
“不用全推。”小宝蹲下来掰了掰墙根的砖。
“挑能用的留着,豁口子的地方堵上就行。”
“那也要五百。门窗、石灰、人工——加在一起,往少了算,一千二。”
小宝低头看着手里的两百块钱。
再抬头看看面前这片占地两亩的乱摊子。
他把钱又揣回兜里,一屁股坐在碎砖堆上。
沈思晴蹲到他旁边,用笔敲了敲笔记本封面。
“差一千块。”
苗苗从草丛里钻出来,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蹲在两人面前。
“要不……我去抓几头野猪来卖?”
“你抓回来卖给谁?”沈思晴转过头看着苗苗。
“供销社一天顶多收两头猪,你弄十几头过去,孙主任下午就能把报告打到保卫营。去黑市?上千斤的野猪肉,目标太大,到时候阿姨的底牌全漏了,霍叔叔那套‘唯物主义科学理论’都保不住你。”
苗苗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两条藏在裤腿里的尾巴委屈地缠在一起。
“那怎么办呀,老祖的亲戚们还要住呢。”
小宝蹲在杂草堆里,小胖手搓着下巴,乌溜溜的眼珠转了两圈。
“大件不行,咱们弄小件。”小宝回忆道。
“凤栖舅舅以前说过,深山里有紫貂和白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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