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绷得能切铁丝。
“涂山瑶!”
他的嗓子有点哑,攥着她手腕的五指收紧了半分,却没舍得真用力。
涂山瑶被他握着手腕,没挣扎,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几乎贴在一起,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敞开的领口上。
“松手。”
霍云铮没松。
他低头看着涂山瑶。
灯下,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羞赧,那双狐狸眼里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荡。
她是认真的。
霍云铮松开了手。
涂山瑶的手腕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垂眼看了一下,没在意,抬手继续去够他第三颗扣子。
霍云铮退了一步。
涂山瑶够了个空,挑了下眉。
“我不是不——”霍云铮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像一块烧红的铁被冷水激了一下。
他偏过头,腮帮子的肌肉绷紧。
“你身体不好。”
涂山瑶愣了。
她原以为他会搬出纪律条令,或者扯什么认识时间太短、感情基础不牢之类的客套话。
结果这人憋了半天,蹦出来一句“你身体不好”。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休息。”霍云铮把视线拉回来,盯着墙上挂的日历。
“这种事……对身体消耗大。李建国说你五脏六腑都在透支——”
“李建国是妇科大夫?”
霍云铮噎住了。
“霍云铮,你是怕伤着我,还是怕你自己不行?”
“……”
“我帮你分析一下。”涂山瑶掰着手指头。
“第一种情况,你怕我身体吃不消。这个你放心,我虽然平时走两步喘三下,但那是因为灵——因为气血不通。这种事反而能帮我疏通经络,比喝药管用。”
霍云铮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第二种情况,你不行。”涂山瑶歪头,认真打量了一下他从脖子红到耳尖的样子。
“看你这个反应,不太像不行。”
“涂山瑶你——”
“还有第三种。”她的声音慢了下来。“你不想碰我。”
堂屋一下子安静了。
灶台上的汤“咕嘟”冒了个泡,声音格外清晰。
霍云铮站在原地,两只拳头攥了又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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