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精神得不像昨天还在卧床的病号。
李建国摇了摇头,出了门。
院门口正好撞上赵刚。
“老李,涂山同志今天什么情况?”
李建国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
“身体好转了,好转的幅度……不太正常。”
赵刚闻言咧嘴一笑:“有啥不正常的,老霍照顾得好呗。”
李建国欲言又止,张嘴想反驳,又觉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闷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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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砖窑厂。
这里的东墙已经封顶了。
沈思晴蹲在门口的石墩上,膝盖上摊着一份泛黄的档案抄件。
是她昨天托刘师傅的徒弟从镇上档案室借出来的。
陈家砖窑的原始登记表,产权变更记录,还有一份手写的人事简历。
字迹潦草,纸页发脆,边角被虫蛀了几个洞。
但该有的信息都在。
陈德厚,砖窑厂原窑主,一九五八年病故。
独子陈卫国,一九六零年入伍,调往西北某部,一九七一年在工程施工中因塌方牺牲。
档案的最后一栏——“家属及继承人”,填着一个字:无。
沈思晴把档案合上,翻开笔记本,找到最后一页那行字。
“来源已定。西墙。”
她在后面补了一行——
“原主后人已故,无继承人。”
笔尖停了一下,她又加了个括号:(镇档案室第37卷,页码14-16,可复查。)
做完这些,她把文件递给旁边的小宝。
小宝接过去看了一遍,没吭声。
苗苗蹲在墙角拿树枝戳蚂蚁窝,偷偷抬头瞄了他一眼。
小宝把纸条折好揣进兜里,站起来走到西墙根底下。
他在那块被碎砖压着的土包前站了一会儿。
“陈爷爷,您的钱我们借用了。”
声音很轻,就像在跟脚底下的土说话。
“会用在正经地方。您放心。”
“路费的事定了。”沈思晴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接下来该想怎么出手了。”
“一次两枚,分多次出。间隔至少十天。”
“去哪出?”
“省城。”小宝掰着手指头算,“我妈把县城两个黑市都清过了,短时间不能再碰。省城大,盘子深,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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