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甚至刺破了皮肉。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涂山瑶已顺势一脚踹碎了他的膝盖骨,让他烂泥般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右侧的刀尖已至咽喉不足寸许。
涂山瑶右手一抬,食指与中指在虚空中随意一夹。
“叮”的一声脆响,疾刺的刀刃被死死钉在两指之间。
第二个瘦高个双目赤红,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刀往前送哪怕半寸,却惊恐地发现那两根纤细洁白的手指如同铁铸。
紧接着,涂山瑶眼底闪过一抹淡金色的流光,指尖微微一错。
“啪嗒。”
精钢打造的弹簧刀刃,竟被她两指生生绞断!
手腕一翻,向前轻巧一送。
断刃擦着瘦高个的颈动脉飞过,削下他的一缕头发,深深钉入他身后的青砖墙里。
一丝血线从瘦高个的脖颈处缓缓渗出。
他双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跪在地上抖成了筛糠。
不到三秒,废了两个,重伤一个。
最先倒地的矮壮汉此刻刚缓过劲,手脚并用想要往巷子口爬。
涂山瑶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一百六十斤的壮汉,像一只垂死的瘟鸡,被她单手掐着脖子提到了半空。
脚尖离地一尺,徒劳地乱踢。
涂山瑶微微仰起脸,看着手里脸色已经憋得青紫的男人,眼底毫无人类的温度。
“可惜不是千年前,否则,直接埋了。”
说罢,她像是嫌弃脏了手一般,将男人像扔破麻袋一样狠狠掼在地上。
那壮汉的头骨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场翻了白眼晕死过去。
巷子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另外两个歹徒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涂山瑶弯腰捡起地上的布包袱,从那三人直挺挺的躯体边跨了过去。
她走出胡同,沿着来时的路线出了城。
一千二百五十二块。
加上之前的家底——接族人的路费有了,后续几个月的生活费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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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太阳刚挂在西边院墙上。
小宝带着苗苗和沈思晴从砖窑厂回来,三个孩子正蹲在院子里洗手。
涂山瑶进了门,把布包袱往堂屋桌上一搁。
小宝走过来,解开包袱,看见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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