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一次,就给我三百块,还把债平了。我没看过纸条,我不知道是军工资料!”
霍云川气得发笑:“不知道?你把信鸽藏进邮包,帮特务传消息,你说你不知道?”
郑二河崩溃大哭。
“我真不知道会这么大!他们说只是厂里竞争,偷几张图卖钱!”
霍云铮冷眼看着他:“把国家的东西拿去卖,你还嫌事不够大?”
郑二河瘫软下去,再也说不出话。
东西终于全部找回。
图纸一份不少,胶卷共五筒,连飞蛾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底片也在蓝包夹层里。
列车长把东西重新登记封存,手一直在抖。
他在铁路干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碰上这种大案。
要不是这家人上车就被下药,要不是那孩子误打误撞扑到蓝包上,今晚这批资料就没了。
飞蛾、刘西去、郑二河、秦绍文和他包间里的女性同伴,全被分别看押。
秦绍文听说又抓出两个同伙,当场哭得更厉害。
他不停喊冤,说自己只是想替姑姑出气。
没人理他。
后半夜,列车长用专线向前方大站和首都方面发报。
因为牵扯军工资料和通缉特务,首都铁路公安、军区保卫部门和相关单位领导全被惊动。
天快亮时,包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涂山瑶靠在下铺,闭目养神。
小宝挨着她坐,怀里抱着半个苹果,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霍云铮拿毛巾替他擦手,动作放轻。
霍云川坐在对面,半夜没睡,眼底发青,精神却绷得很紧。
他看了看涂山瑶,又看了看小宝。
“三弟妹,小宝今天立了大功。”
涂山瑶眼皮没抬:“他运气好。”
小宝迷迷糊糊点头:“嗯,我摔得很准。”
霍云川忍不住笑了一声。
上午十点,火车进入首都站。
站台上已经有公安和军方的人等着。
飞蛾等人被押下车时,站台周围戒得很严。
几个丢资料的专家和工程师也被请去做登记,每个人都对霍家这边连声道谢。
一名穿军装的军政领导亲自过来,身边跟着铁路公安负责人。
“霍云铮同志,霍云川同志,这次多亏你们一家。特别是涂山瑶同志和小宝同志,观察细致,临危不乱,帮助找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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