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铮一怔,点了点头:“是。”
从小就是,他在雪地里趴一整晚,别人冻得手脚发紫,他身上却直往外冒热气。
孙老一拍大腿。
“这就对了!这就叫阴阳调和,命不该绝!她现在这个状态,完全是因为你们俩的气场互补,你的阳气补足了她的生气!”
孙老转头冲林副部长吼:“你现在把她拉去医院,病房里冷冰冰的,断了这股阳气,车开不到半路人就得死!去什么疗养院?去了就是收尸!”
林副部长脸上的肉疯狂抽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秋雁更是连退了两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搞了半天,她费尽心思把孙老弄来,不仅没查出涂山瑶装病,还让总院最权威的专家当众宣布:霍云铮就是涂山瑶的药。
这两人不仅不能分开,还得天天黏在一起?
“孙老,您这说的也太神了吧……”林秋雁不甘心,声音尖锐,“号个脉还能看出谁身上的阳气?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孙老勃然大怒。
“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气血交融本来就是人体大秘。你不懂别在这里瞎掺和,你哪个科室的?连最基本的医理都不明白!”
林秋雁被骂得面红耳赤,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霍云铮站在原地,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表情依旧散漫的涂山瑶。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他们相识以来的画面。
她总是毫不避讳地往他怀里钻。
她在车上抓着他的手不放。
她在野狼谷拉练时,非要跟他挤一张硬板床。
现在才知道……她那是在求生。
小宝把最后一口茯苓饼咽下肚,站起来拍了拍手。
“那个副部长伯伯。”小宝声音清脆,“孙爷爷说得很清楚了。我妈妈不能离开我爸爸,一走就要没命。你刚才非要送我妈妈去疗养院,是想害死我妈妈吗?”
四岁的孩子,口齿清晰,直接把一顶“蓄意谋杀”的帽子扣到了林副部长头上。
林副部长冷汗都下来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孩子别乱说。伯伯也是一片好心,好心办坏事了。”
霍柱国这会儿终于发话了。
“既然不能挪动,那就老实在家里养着。”霍柱国端起茶缸,声音不咸不淡。
“林副部长,你的好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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