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好,以后考大学、找工作,路子都宽。爷爷天天陪你下棋,教你写字。”
小宝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棋盘,小手摸了摸那颗黑色的将。
霍柱国又补了一句:“你大伯大伯母都在,思远和甜甜也能陪你玩。吃的穿的用的,爷爷全包。”
小宝抬起头。
“爷爷,我妈妈呢?”
霍柱国愣了一下:“你妈妈跟你爸回红旗县。她身体不好,得跟着你爸。”
小宝摇头。
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那我不留。”
霍柱国皱眉:“为什么?”
小宝从凳子上滑下来,走到霍柱国身边。
“爷爷,我妈妈身体不好。我走了,谁给妈妈端水?谁提醒爸爸给妈妈盖被子?谁替妈妈跟外面那些坏人吵架?”
小宝的声音很平静。
“爷爷,我知道首都好。可是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等妈妈身体好了,我们一起来首都,那时候我再陪爷爷下棋。”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霍柱国伸手,把小宝抱到膝盖上。
“你这孩子……”
小宝靠在他胸口:“爷爷别生气。我不是不想陪你。”
“爷爷没生气。”霍柱国的声音有点闷,“爷爷就是……舍不得。”
小宝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塞到霍柱国手里。
“爷爷,吃糖。上次我说替你存着的那颗,现在给你。”
霍柱国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皱巴巴的糖纸,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把糖收进中山装的口袋里,拍了拍小宝的背。
“行。爷爷不留你。但是——”
他顿了顿。
“你得答应爷爷,每个月给爷爷写一封信。不会写的字画圈代替,爷爷猜。”
小宝用力点头:“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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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早上,天还没亮透。
霍家大院门口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
霍云铮把行李往后座塞,涂山瑶裹着大衣坐在旁边,眼皮半耷拉着,明显没睡醒。
小宝站在院门口,挨个跟人告别。
霍思远拉着他的手不放:“小宝,你什么时候再来?”
“暑假。”
霍甜甜眼圈红红的:“弟弟,我会想你的。”
小宝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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