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看着城外叉腰大笑。
“就这些吃不饱的穷鬼,拿什么跟你们这些兔崽子打?”
禁军们如今也回过味来了。
是啊。
说是三十万大军,其中大部分人手里连一件铁器都没有,有啥好怕的?
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自己这边轮流吃饭轮流警戒,砍了人有赏钱,受了伤有数以百计的医者伺候着。
怕?
是怕。
不过是怕叛军就这么跑了。
老子赏钱还没拿够呢!
“那边那几个人干什么的?”
巡视城墙的陈玄大怒:“城防重地不让荡秋千!!”
后面的抗戟士:...
神他妈荡秋千...
“将军,那是绞刑...”
“那些家伙在晚上偷偷摸摸想要打开城门,被巡逻的弟兄们抓了个正着,这不挂这...荡秋千,以儆效尤。”
陈玄一乐:“还真有内应?”
“是啊将军,那些家伙看到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大门的时候人都傻了。”
“全都是泥土和木桩,就是咱们想要打开,也需要一天时间慢慢清理,他们那几个人顶多刨个坑。”
两个抗戟士你一言我一语,将这些用脖子荡秋千的家伙交代了个干净。
陈玄一乐:“走,去皇宫。”
皇宫内同样血腥气漫天。
林策坐在那象征天子的龙椅之上,血字营在他两侧而立。
甚至那些同样精锐甲胄的羽林军都只能靠边站。
“陛下,吾等才是羽林军...”
林策面无表情扫了他们一眼:“信不过你们。”
羽林军全体哑然,面面相觑。
“陛下,吾等都是皇亲国戚,吾等与陛下命运一体,甚至吾等还有人是陛下的长辈,陛下信不过我们,难道信得过这些家伙?”
羽林军统领指着那些甲胄上满是血污和划痕,甚至连刀都满是豁口的血字营。
林策点点头:“他们是朕的玄弟挑选出来的,是在城头上和叛军厮杀出来的悍卒,朕信得过,也愿意将命交到他们手上。”
血字营将士们握紧了手中的刀,呼吸略微沉重,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尤其是那换上重甲和步槊的二十名队正。
眼睛死死盯着下面那些平日里心比天高的羽林军。
“他们不会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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