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阴险了!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散尽家财好不容易让自己在皇帝嘴里从兵部尚书到左仆射,从老狗变成李卿到李爱卿,如果在最后这断了...
前面的白费不说,自己一家老小也会死。
“臣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巡防营统领、太常卿、户部侍郎、国子监祭酒。”
陈玄上去就是一脚。
“去你大爷的。”
李霖直接飞出去几米远,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这他娘是知道的不多?”
“不是心腹你能知道这些,那老狗这么粗心大意?”
林策捏着眉心:“李爱卿,你为了配合孙享,又准备了多少甲兵?”
李霖艰难的爬起来,感觉自己的内脏好像要碎了。
“陛下...臣...把知道的都说了,已经自绝与孙贼一脉,臣府里只有家丁,没有甲兵。”
“臣之前确实站队,但却没想过要谋逆。”
“求陛下开恩。”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再次跪地叩头。
林策从袖管里抽出两份写好的圣旨扔到他面前。
“拿着,带人去把你嘴里的这些人都拿下,家产充公,直接剁成肉泥,仆人送到城墙下。”
“还有老子的战马,记得带上全套鞍具!”
陈玄补充道。
李霖双手捧起两道圣旨:“臣...遵旨。”
京都城彻底乱了。
新晋左仆射李霖带着内侍和禁军先夺了巡防营统领赵冲的职务,将他一家老小全部捉拿下狱,禁军接管了巡防营。
随后一家一家府邸被暴力破除,一家一家重臣死的死,抓的抓。
刑部大牢里面人满为患。
刑部尚书和李霖走在幽暗的通道里,听着监牢里面的谩骂。
难听至极。
读书人拥有的骂街词汇优雅而丰富。
“李霖!你这卖主求荣的畜牲!孙公待你如手足,你竟反噬一口,你比那城头的陈玄更该千刀万剐!”
“好个左仆射,今日你舔那昏君的靴子,明日就轮到你一家老小悬首市井!”
“李霖!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今日你卖孙公,明日你就能卖那昏君!”
“你以为那暴君兄弟是傻子?他们正笑着看你这条狗在笼子里打转呢!你李家灭门之日,我等必在九泉之下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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