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老王,这他娘连血都没放干净,还是个大公猪?”
“这肉这么臭?而且你这汤里面这黑乎乎的是什么?”
老王头脸上的肉都在抽:“草木灰啊将军,解毒用的,猪肉乃是贱肉,陛下不是给你烤了羊吗?我就让你尝尝...”
“再说了,我一个火头军,只要能让他们吃饱,吃了不会窜稀闹肚子不就行了...”
饿急眼的陈玄那管那个,炖的不是很烂的肘子直接往嘴里塞。
一个下去之后,他长长出了一口气。
“好,总算有三分饱了。”
老王头:?
一大碗羊肉汤,一个完整的肘子。
三分饱?
这给我我都八九分饱腹了...
果然...能吃才能打,人家能打是有道理的。
陈玄感觉好了很多。
肘子的肥膘和肥瘦相间的羊肉在快速化作能量热量补充到全身。
甚至连伤口回复速度似乎都加快了一些。
他拍拍王老头的肩膀。
“这些事交给下面人就行,你如今可是侯爷,刚侯王虎,刚猛的刚,虎啸山林的虎。”
“不过我很好奇,你这身手放到外面也是猛将,怎么就混到火头军了?藏拙?”
“既然藏拙,怎么又敢接下这种近乎必死的命令?”
老王头闻言沉默片刻,将勺子递给旁边的火头军。
“我原本在边军,也是一名偏将...”
“大军与敌交战半年,我奉命押送粮草,途中大雨三日,延误了时日不算,大部分粮草发霉无法食用。”
“运粮延误,粮草折损超过一成,押粮官和运粮兵皆处死,我本想带人逃窜落草为寇,可想到弟兄们要断粮,便放跑了运粮兵,自己带着民夫将剩余军粮送到边军大营。”
老王头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
“斩了我没问题,将军看我跟随他征战无数,给我以身殉国的机会,将我编入敢死营,我逢战必身先士卒,只求一死...”
“可朝里的人却抓住机会,说我将军收买人心,私藏罪犯,被替换的将领当场斩杀,我的家人也被抓入大牢,判了死刑。”
“而原因,竟然只是左右仆射之间的争斗,我那位将军,只是他们收敛权利的一个牺牲品。”
没有声泪齐下,没有痛不欲生,有的只有麻木。
老王头抱拳:“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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