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裴礼冷哼一声:“怎么,要不你去?”
裴家老二打了个哈欠:“没兴趣,就让那些蠢货们在前面打生打死吧。”
“不过大哥,要不要和薛家和王家通个气,这不能只让咱们裴家扛着。”
裴礼点点头:“没错,这河东路也不止咱们裴家,他们也不能干看着!”
“联手,裴薛王三家若是吃不掉这五千人,那还不如干脆解散算了!”
一场求贤令通过裴家的商铺、马队、坞堡、船队、商队传了出去。
在河东路南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这河东路南部,裴家就是天。
圣旨来了都不好使。
第一座县城被陈玄攻破。
或者说只是顺带。
行军的路上看到,顺手攻了个城。
小县城的城墙也不过六米,甚至都没经历过什么太大的反抗。
压根也提不起抵抗的兴趣。
本地折冲府也不过八百人的编制,且早已糜烂不堪,编制不满,都被吃了空饷。
县令是个看起来有点老的中年人。
他想要求见陈玄,却吃了闭门羹。
大军也没进城,驻扎在县城十里外的山脚下。
县令和折冲都尉二人只能骑马向着驻地赶来。
他们摸不着头脑。
之前进驻坞堡,是因为把坞堡里面所有护卫全部杀光,可陈玄不能将这县城里的人都杀光。
屠城这种事是一件绝对严肃且恐怖的事。
陈玄都不敢做这种事。
屠城是对城内的平民士兵进行无差别屠杀,这种最极端的暴行一旦落下,将在短时间内抹杀掉这里的文明。
那不是来收复失地的,而是来人种灭绝的。
之前无论在都城外还是坞堡外,虽然同样手下不留情。
可那都是在对方对己方发动了攻击之后,且一旦扔下武器跪下,大概率能活。
就连之前冲击大军的坞堡外镇民,战斗结束之后他们活下来的人也被分发了土地。
那种【别人能屠,他为何屠不得】这样的话,陈玄说不来也做不出来。
跟老百姓耍横?
贱不贱呐?
相反陈玄这段时间过的反而很滋润。
不仅是他,这五千人过的都很滋润。
每天打着饱嗝放着响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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