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是弩...”
“这份是砲车...”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薛岩那叫一个容光焕发。
“咱们有重甲,有骑兵,啊对,还有药!为什么要和敌人拼近战。”
“陛下,古人体现一个国家国力是否强生是看有多少乘,而现在时代变了。”
“甲胄、骑兵、以及弓弩技术才是体验一个国家战力的标准!”
“这不是老臣说的,而是老臣总结的。”
“北方蛮子为什么除不尽?”
“那是因为他们天生就在马背上长大,是天生的骑兵,而他们人人擅长骑射,陛下,是骑射,不是拼杀!”
薛岩言辞诚恳:“河东以北便是燕云路,燕云路外便是茫茫草原,蛮人年年犯边,老臣见过,他们的轻骑兵就围着不断旋转,不断射箭,再重的甲胄也有被射穿的时候。”
“我们的重骑兵追不上,轻骑兵打不过,步兵只能被屠戮,是因为我们将士不够强吗?”
“不!”
“真要拼杀起来,我们一个甲胄齐全的将士可以砍他们五个!”
“可他们的纸鸢战术太难缠,纸鸢便是孩童们放的那个纸鸢。”
“所以陛下,臣以为,远距离射杀,才是答案!”
“而且不能是弓,培养弓手时间太长,我们要弩!”
“一个没经过训练的人拿起弩便可以射击,虽然牺牲了距离,但胜在规模和便捷!”
“而且我们的弩上可以上药啊陛下,我们有太医令啊!”
“穿不穿甲胄不要紧,药能扩散不就好了?”
薛岩侃侃而谈,甚至忘了这是在养居殿。
“臣已经让工部全力打造便于携带和马上上弦的擘张弩,第一批随时可以送到安宁城支援王爷!”
薛岩一砸手心:“是时候给河东路带来一点我大汉的锋芒了。”
“薛家善弓弩不错,可薛家最善弓弩的,是老臣这一支!!”
“看不起我旁支?打死他们!!!”
“咳咳~~”
李刀低声咳嗽:“尚书大人,只是养居殿。”
薛岩一愣,连忙俯身行礼:“老臣殿前失仪,请陛下赐罪。”
林策神色不明,只是吐出五个字。
“朕拭目以待。”
薛岩擦一把额头的冷汗。
坏了,得意忘形了!!
“李刀,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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