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没理会,转身回到车旁,来到工具箱旁,翻出那根钢丝拖车绳,又拿了一把工兵铲。
苏梅降下车窗,焦急地问:“怎么了?”
“前面堵了,得清障。”江大川把拖车绳挂在肩膀上,“你在车上待着,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你一个人去?”苏梅看着他手里的家伙事,心里一紧。
“这种活,人多没用,得靠脑子。”江大川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他扛着绳子,大步走上摇晃的钢架桥,桥下的江水咆哮着,水汽扑在脸上冰凉刺骨。
苏梅看着那个身影逐渐走进浓雾里,心里那种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江大川走到那辆遇险的东风车旁,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路基外侧已经被塌了一大块,左后轮完全悬空,全靠右侧的前轮卡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才没滑下去,只要稍有震动,或者风再大点,这车就得喂鱼。
那个倒霉的司机正蹲在路边抱头痛哭,旁边几个同行也是束手无策。
江大川绕着车转了一圈,趴在地上看了看底盘,大梁还没扭曲,只要有个力在前面拽一把,同时后面有人用千斤顶顶住大桥,给悬空的车轮垫上石头,或许还有救。
但谁敢去垫石头?那个位置就在悬崖边上,车要是滑下去,垫石头的人第一个死。
“哭有个屁用。”江大川走到那个司机面前。
司机抬起头,满脸泪痕:“我的车……全家老小都指着它呢……”
“想保车就把嘴闭上,”江大川解下肩上的钢丝绳,挂在东风车的前保险杠拖钩上,“去,把你车上的千斤顶拿下来,再去搬几块平整点的石头。”
“你……你能救?”司机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试试,”江大川把绳子的另一头攥在手里,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司机,“谁车上有绞盘?借个力。”
人群里一阵骚动,没人吭声,这种时候,谁也不想为了别人的车把自己的车搭进去,万一受力过大把自己的大梁拉变形了,那可是几千块的修车费。
江大川冷冷地看着这群人,这就是川藏线,现实得让人发指。
“我有!”一声清脆的喊声穿透了浓雾。
江大川猛地回头,苏梅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正站在桥头,手里挥舞着那个黑色的挎包,大声喊道:“我们车上有绞盘,谁帮把手把钢缆拉过来,我给两百块钱!”
有钱谁不赚呢?两个年轻点的司机立马跑了过去,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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