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唤了省点力气。"
一行人出了石窟,往山下走。
四十分钟后,十五米冰壁。
江大川昨天凿出来的台阶还在,下去比上来容易,但背着一个人下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江大川解下肩上的麻绳,准备绑在巴桑和刘海成身上。
巴桑突然挡到他前面。
"班长,你右手伤成这样,还怎么背着人爬?"
他盯着江大川那只缠满纱布的右手,纱布上的血渍干成暗红色的硬壳。
"这次我来。"
江大川点了头。
"慢一点,每一步踩实了再迈下一步。"
巴桑转过身,面对冰壁,开始往下降。
刘海成绑在他背上,一百多斤的人压着。
往下迈一步,重量就往下坠一分。
麻绳从上面崖顶垂下来,绷得笔直。
碎冰从崖壁上簌簌往下掉,砸在巴桑的肩膀上、头顶上。
十三米、十米、五米。
巴桑的每一步都踩的极为踏实。
终于军靴踩在碎石地面上。
"下一个。"
众人依次下了冰壁,来到旁边的山洞。
三头牦牛还老老实实趴在里面嚼干草,看见人来了,哞了一声。
贡布次仁拍了拍牛头。
"老伙计,等着我们呢。"
在牦牛洞里等了两个多小时后,陈国栋带着周小军和六名战士从冰壁上下来了。
王小虎被两个战士轮流背着,脸色蜡黄,但眼睛是睁着的。
看来昨天的药起了作用。
他看到江大川,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谢谢……班长。"
江大川蹲下去看了看他的脚,还是乌黑异常。
"先别谢,到了医院再说。"
江大川把王小虎和刘海成分别绑在两头牦牛背上,
麻绳从腰间穿过牛背上的驮架,左右各绕了三圈,固定得结结实实。
他对陈国栋他们说。
"跟着走,别逞强。"
陈国栋咧了咧裂开的嘴唇。
"放心,昨天死都没死成,还能在路上被绊倒?"
一行十几人带着三头牦牛往山下走。
中午时分,仁青岗村的石头房子出现在视线里。
江大川当即拍了一下东风车的车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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