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武警战士手忙脚乱地递上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赵局长蹲在引擎盖上,哆哆嗦嗦地开始写字据。
"再加一条。"
赵局长手里的笔停住了,抬头看着他。
江大川抬手指了指那辆被他开过来的黑色越野车。
"这辆车,归我。"
赵局长瞪大了眼睛。
"还有,你派人维修好再帮我把这辆车送到成都。"
赵局长嘴角猛抽了两下。
"大川,这车是赃物,按程序……"
"赵局长。"江大川的眼神冰冷地扫过来。
"我拿命帮你办事,你跟我谈程序?"
赵局长的笔悬在半空,犹豫了三秒钟,咬着牙在纸上写。
"写好了,你看。"
江大川接过字据,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折好塞进内兜。
"赵局长。"江大川盯着他的眼睛。
"下次再拿我的人当饵,我就不是揪你领子这么简单了。"
赵局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没敢吭声。
他赶紧转移话题,冲身后的武警卫生员喊。
"先救人!去看下伤员,快!"
卫生员拨开阿龙的伤口,回头喊道。
"贯穿伤,没伤到骨头,但需要尽快送医!"
"派人赶紧送!"赵局长一挥手。
就在这时,几个武警战士合力把越野车挪开,将老陈从车底下拖了出来。
老陈的貂皮大衣已经被碾得破破烂烂,肚子上一道深深的印痕,肋骨的位置明显塌陷。
他被抬上担架的瞬间,脑袋歪过来,看见了站在旁边的赵局长。
"赵局长!"老陈嘶吼,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
"你阴我!你们全是一伙的!"
"从头到尾就是个局!竞标是假的!天珠是诱饵!你们……你们串通起来害我!"
赵局长走到担架前,低头看着老陈。
"老陈,没人阴你,是你自己犯了法。"
"就算没有这颗天珠,你这些年干的那些事,够你蹲二十年了。"
老陈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
他的目光扫过被铐住双手押在另一边的马彪,眼珠子充血。
"马彪!你个蠢货!"
老陈嘴里喷着血沫子。
"你说箱子原封未动,你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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