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都落在了陆景铭和这最后两个女子身上。
陆景铭定睛看去,不由有些惊讶。
左边那个,一看便知并非汉家女子。
她身材比一般女子高挑丰腴,全身上下充满野性。
小麦色皮肤泛着健康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瞳仁竟是罕见的琥珀色。
此刻正像一头被困的母狼,带着毫不掩饰的凶厉与倔强,死死盯着每一个打量她的人。
然而,她那原本应算得上英气俊朗的脸颊和鼻梁上,却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深褐色斑块。
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这无疑是破了相,甚至是“不祥”征兆。
但陆景铭一眼就认出,那不过是紫外线严重过敏导致的色素沉着。
他在南方打工时,厂里一个爱美的女同事就有类似困扰,后来用了些护肤品和药物便改善许多。
右边那个,是个汉族女子。
她身形纤细窈窕,即便裹在破烂污浊的麻布衣衫里,也能看出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曲线。
此刻,她脸色异常潮红,嘴唇干裂,站在那里双腿都在微微打颤,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似乎凝结着冰霜与泪珠。
偶尔抬眼,眼神如同受惊小鹿,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陆景铭凭经验判断,她肯定是在发高烧,也就是古人谈之色变的“风寒”。
在现代,一颗布洛芬或许就能解决问题,但在这里,几乎就是阎王爷的请帖。
以陆景铭这个现代人的审美来看,这两个女子,一个野性健美,一个我见犹怜。
若稍作梳洗调理,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匈奴女子五官立体,身材火辣,是那种充满生命张力的美。
而汉族女子眉眼如画,气质柔弱,是典型的古典温婉之美。
可惜,在这个时代,一个因“容貌有瑕”而被鄙弃,一个因“身患恶疾”而被恐惧。
此刻,这两双截然不同的眼睛,都齐齐望向场中唯一尚未做出选择的男人——陆景铭。
琥珀色眸子里是桀骜背后深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而黑眸中则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乞求。
围观人群开始起哄,嘈杂的声音充满戏谑:
“选匈奴女!脸上有斑咋了?晚上吹了灯,被子一蒙,还不都是一个滋味!”
“就是!旁边那个病秧子,花四斤米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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