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刃口,竟崩出一个黄豆大小的醒目缺口,而长刀刀刃上,只留下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淡淡白痕。
女人用手指轻轻一抹,几乎就看不见了。
吹毛断发或许夸张,但这硬度和韧性,绝对堪称宝刀!
挛鞮云珠手握砍刀时那微微蹙眉的表情,以及她提到自己丢失兵器时的沮丧,瞬间浮现在陆景铭脑海。
在那个冷兵器为主的时代,这样一把刀,在真正会用的高手手里,价值无可估量!
这不仅仅是武器,是能极大提升己方最高战力、震慑宵小的“战略装备”!
“多少钱?”陆景铭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干。
女人抚摸了一下刀鞘,又看了看竹篓里熟睡的孩子,眼神复杂:“三万八。这把刀……本来死也不卖的。但娃娃病了……我没办法。”
她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哽咽。
三万八!这个价格出乎了陆景铭意料。
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不说刀,就那个镶着红珊瑚的刀鞘,都不止这个价。
陆景铭看着女人眼中的血丝和竹篓里孩子憔悴的小脸,又看了看手中这把沉堪称艺术品的宝刀,没有犹豫:“我要了。怎么付钱?”
陆景铭这次直接转了50000元。
不是他大方,不过是同落谷底的人,最懂穷途末路的难处罢了。
听到到账提示,女人眼圈红了,对着陆景铭用力鞠了一躬,用藏语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几把刀用毛毡重新仔细包好,递给陆景铭。
“老板,这把长刀是违禁品,您……”
陆景铭点头,表示他知晓。
告别女人,抱着这意外获得的“神兵”,陆景铭感觉这趟采购的圆满程度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层次。
现在还有离开前的最后一项任务:装红薯。
他开车来到颉头村舅舅联系好的农户家。地窖里刚拿出的红心薯,还带着泥土的湿润气息。
一千斤红薯,将剩下的半个车厢全部装满。
他发动汽车,驶向那个熟悉的涵洞。
3米8的车箱装满,肯定超过了一个立方,但他有种直觉,只要塞进小卡的东西,应该都能带过去。
冬日的下午,天光暗淡,那个涵洞依旧黑黢黢的,像大地沉默的嘴巴。
与上次穿越时不同,这次没有漫天大雪,只有干燥的冷风穿过洞壁,发出呜咽般的哨音。
他凝视着洞口,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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