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补充道,“妾身倒是因为一些缘故,常年留意此物,或许……比陈掌柜知道的消息多一些。”
陆景铭心头一跳。
她这话……是暗示?还是试探?
是单纯想卖个人情,拉拢自己这个“奇货可居”的供应商?还是……她家中,也有需要人参的病人?
“哦?苏娘子若有门路,还请不吝告知!”陆景铭拱手道。
苏瑾却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药铺内外转了一圈:“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陆郎君若不介意,不妨移步,随妾身去个清静所在,慢慢详谈?”
……,……
一刻钟后,还是那间临街茶楼,那个熟悉雅间。
只是今天窗外市声隐约,陆景铭和苏瑾相对而坐,位置都与上次重合。
掌柜奉上热茶后悄声退下,轻轻拉上了雅间的竹门,将内外世界短暂隔开。
苏瑾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杯壁,目光落在茶壶上的水汽上,半晌,才缓缓开口:“陆郎君方才问及人参……让妾身想起一些旧事。”
她抬起眼帘,看向陆景铭,那双总是藏着精明与疏离的美眸里,此刻竟有些许寥寞:“亡夫在时,曾任三辅典农从事……”
陆景铭心头微震。
典农从事?这可是掌管一方屯田、粮草的重要职位,绝非寻常小吏。
他原以为苏瑾是某个朝廷要员的外室,却没料到她的亡夫竟是这等身份。
关键是,她主动提及亡夫,这在讲究“女不言外”的时代,对他已是极大信任,或者说……是一种带着目的的坦诚。
苏瑾似乎没注意到他的惊讶,继续平静叙述,只是提到某个名字时,语调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后来因一些事情,被曹阿瞒……曹公麾下使者寻了错处,构陷下狱。家中变故仓促,为打点疏通,当时府上管家将家中珍藏的一株百年‘山精’——也就是郎君所说的人参,送了出去……”
曹阿瞒,曹操?
陆景铭呼吸一滞,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这是东汉末年,但第一次从一个“当代”人口中,如此近距离听到这个如雷贯耳、且在当下已权势熏天的名字,还是让他有种历史扑面而来的震撼感。
那可不是史书上的符号,而是活生生、能决定眼前女子生死、能搅动天下风云的枭雄!
苏槿虽然说得笼统,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她丈夫是被曹操的人搞死的!而眼前这位容貌气质俱佳的未亡人……
陆景铭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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