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杵在军营中央的小卡。
此刻卡车周围是近百名惊魂未定、又充满好奇的军士。
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变戏法一样把车“收”走——那太惊世骇俗,恐怕会被当成妖法。
但也不能把车留在这里过夜,车厢里装的粮食、棉布、铁锅、猪肉羊肉,还有那些香水和化妆品,在这个时代,随便哪一样都足以引引起人性的贪婪。
“童军候,”陆景铭朝童军候拱拱手,“各位辛苦,在下就先走了,晚上再来给大家送饭。”
童军侯心想,我们这么多人,你如何送饭?
但还是点头道:“陆公子自便!只是这路……”他看了看坑洼泥泞、仅容牛马车通行的山路,想看陆景铭如何将那庞然大物赶走。
陆景铭也不解释,转身爬进驾驶室。
挛鞮云珠默默跟上,再次坐上副驾驶座。
这一次,她似乎适应了一些,但双手依旧紧紧抓住座椅边缘,身体绷直,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如临大敌。
引擎轰鸣,卡车四个轮子在地上碾出深深的车辙,缓缓驶离军营。
士兵们远远围观,指指点点,既敬畏又恐惧。
童军候目送卡车离去,对陆景铭的神秘更加深了几分忌惮与好奇。
卡车在泥泞颠簸的山路上龟速前行,挛鞮云珠感受着身下剧烈的摇晃,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里却有种奇异的兴奋。
她看着陆景铭熟练地转动那个圆盘,脚踩踏板,铁疙瘩便听话地转向、前行,这种感觉,比她驯服烈马还要……奇妙?
拐过那个凸出的山梁,军营被山体彻底挡住,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
“就在这里吧。”陆景铭停车熄火。
“云珠,下车,离远点。”陆景铭轻声道。
挛鞮云珠不解,但还是依言下车,退到几丈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陆景铭集中精神,意念沟通系统。
下一刻,在挛鞮云珠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那辆庞大坚硬的“铁皮房子”,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的沙画,轮廓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终连同那低沉的“呼吸”声一起,彻底消失在冰冷空气中!
原地只剩下被压实的泥土和两道深深车辙。
挛鞮云珠瞠目结舌,饶是她心志坚韧,此刻也感到一阵恍惚和难以置信。
她忽然想起陆景铭离开那天清晨,巡逻队长石大麦曾向她报告,说村口练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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