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周静宜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怒气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陆景铭莫名有些心虚,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心虚什么。
电梯一路上行,终于,“叮”一声,十六楼到了。
周静宜迈步走了出去,回头见陆景铭还站在原地没动,冷冷吐出两个字:“跟上。”
陆景铭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看她这架势,肯定是气急了,不然以她的性格,定不会有这般举动。
周静宜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径直走到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防火门前,推开门,后面是一段通往天台的楼梯。
她示意陆景铭先上。
陆景铭只得硬着头皮往上走,推开沉重的天台门,一股凛冽寒风顿时迎面吹来。
周静宜紧随其后,反手关上门,隔绝了楼内暖意。
天台上空旷无人,只有一些废弃花盆和晾衣绳,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小区。
寒风呼啸,吹乱了周静宜精心打理的头发。
然后,陆景铭就看到了让他错愕的一幕。
只见周静宜熟练地从手提包里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和一个银色打火机,“啪”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
“说,”
仿佛没看到陆景铭震惊的目光,周静宜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你这段时间,到底干什么去了?”
陆景铭一愣,没想到她会再次问出这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实话实说,说他去东汉末年了?她会信吗?
见他不说话,周静宜火气似乎更大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陆景铭!你是不是疯了?盗墓是犯法的!那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被抓了,有了案底,知夏以后考大学、考研、进好单位都会受影响!还有你儿子,他也会被人指指点点!你就不能为孩子们想想吗?”
陆景铭哑然。
原来……她以为自己是“土夫子”?
这误会可大了。
但仔细一想,自己突然拥有大量黄金,行事诡秘,经常“失联”,如今又是这副仿佛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尊容……
好像除了盗墓,也确实没什么更“合理”的解释了。
“静宜,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试图辩解,声音却显得苍白无力。
“不是我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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