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黑子也只会更加兴奋和专注,绝不会表现出这种“畏惧”。
“妈的,邪门了……”精瘦男子低声骂了一句,他不再指望警犬,而是对着陆景铭厉声喝道:“你!把外套脱了!慢点!一件一件脱!”
陆景铭无奈,只能依言,用最缓慢、最清晰的动作,先解开冲锋衣的拉链,将外套脱下,扔在脚边。
然后是里面的抓绒内胆、长袖T恤……
冬日的南方边境山区,气温虽比关中高很多,但山风依旧凛冽。
当陆景铭脱到只剩下一身单薄秋衣秋裤时,寒冷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他赤脚站在冰冷的泥地上,举着双手,样子着实有些狼狈。
秋衣秋裤紧贴身体,根本藏不了任何东西。
“搜他身!”精瘦男子对同伴示意。
另一名男子上前,开始对陆景铭进行细致搜身。
从头到脚,腋下、腰间、腿侧、鞋袜里……甚至掰开手指和脚趾看了看。
除了冰凉身体和加速的心跳,什么可疑物品都没发现。
搜身男子对同伴摇了摇头。
精瘦男子盯着陆景铭的眼睛看了几秒:“为什么虎子对你反应这么大?”
陆景铭一脸茫然和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我从小就挺招猫狗喜欢的,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是不是这狗……警犬闻到了我之前在宁市接触过什么特别的气味?比如药材?或者我喷的驱蚊水?”
黑瘦男子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警犬。
此刻“虎子”被阿力抱在怀里,虽不再狂吠,但依旧焦躁不安,时不时瞥向陆景铭,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阿力也是一脸困惑和担忧,反复检查“虎子”的状态,确认它没有生病或受伤。
人搜过了,却没查出任何违禁品,唯一异常就是警犬的反常反应,但这无法作为扣留或深入调查的确凿证据。
毕竟,警犬也可能因为状态、情绪甚至某些难以察觉的干扰而出现误判。
精瘦男子和两名武警低声商议了几句。
最终,他走回陆景铭面前,脸色依旧严肃,但语气缓和了不少:“不管你来干什么,记住这里是边境,不是法外之地。安分守己,天黑前离开这片区域。走吧!”
陆景铭如蒙大赦,快速穿好衣服,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了车,发动引擎。
牧马人缓缓驶过关卡,直到开出四五百米,转过一个山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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