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难以言喻的敬畏。
韩奎脸上的刀疤抽搐着,陈大牛憨憨的张大嘴巴,两人眼中满是迷茫……
所有士卒,包括残余的山贼,都如同泥塑般看着这诡异绝伦一幕,不少人甚至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厮杀太过出现了幻觉。
陆景铭自己也是心头狂跳,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巨大的疑惑交织。
他突然想起在洛塞边防检查站配合检查时,那条凶猛异常的警犬,无故焦躁不安,夹着尾巴低吠时的古怪。
六哥开玩笑:“小景子,动物比人灵性,说不定你身上的“王八之气”,其他动物也会感觉到,所以怕你呢!”
当时他只当是玩笑,一笑了之。
难道……真让六哥给说中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着,朝兽群方向,缓缓踏前一步。
兽群一阵骚动,齐齐后退了三四步,低吼声中恐惧更甚。
他又踏前一步。
兽群退得更远,甚至有些豺狼开始不安地原地打转,想要逃离。
再一步。
“哗……”如同退潮般,兽群竟再也维持不住,在那无形“威慑”逼迫下,四散惊逃!
不止是挛鞮云珠、童川等人震惊到麻木,山谷深处,那个黑袍人的反应更为剧烈。
骨笛声早已停下,他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僵立在原地。
宽大兜帽下,一双死鱼眼睛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百兽退避的陆景铭。
那眼神里,最初的惊骇已经化为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但这恐惧深处,竟然还混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热与激动?
陆景铭持枪,警惕的朝他走去。
距离缓缓拉近,陆景铭看清这人身材不高,黑袍陈旧,上面沾满泥污,露出的手部皮肤粗糙黝黑。
就在陆景铭走到他面前约十步距离时,那黑袍人忽然浑身一颤,像是被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哐当”一声,他将手中骨笛扔在了地上。
然后,在陆景铭诧异的目光中,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
他用力扯下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约莫三十来岁、带着典型南疆特征的面孔,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敬畏与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
他以额触地,用带着浓重异域口音地汉话颤声道:
“神……神使大人!小人木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