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先一步跟着木犀进来的韩奎脸上还带着血污,但那双疤脸上的眼睛却闪着光。
他手里拿着一张粗糙兽皮,上面用炭条写的字歪歪扭扭,恭敬向陆景铭汇报:
“粮食不多,主要是粟米和些杂豆,约莫百十石。铜钱……嘿,倒是有些,但散碎,加起来估摸有二三百贯。”
“还有几匹粗麻布,一些铁器,多是破烂。哦,后山洞里还找到几坛浊酒,闻着就冲鼻子。”
陈大牛搓着手在一旁瓮声瓮气补充:“瓦庙岭大当家庞铁山这厮号称‘铁算盘’,精于算计,竟只存下这么点浮财?我老陈咋就不相信呢!”
“估计大部分钱财,要么被他挥霍了,要么就藏得更隐秘……”童川接口道。
陆景铭听着,心中并无多少失望。
他本就没指望靠剿匪发横财。
目光扫过那些眼神惶恐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士卒——他们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该有的甜头必须给。
他推开韩奎递给他的兽皮,看都没看:
“韩奎,童军候,这些粮食、铜钱、布匹,除了留出少许作为军需,其余全部分给此番出战的兄弟们!按功劳大小,人人有份!阵亡的弟兄,抚恤加倍!”
此言一出,周围空气先是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声欢呼和粗重喘息!
士卒一双双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看向陆景铭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忠诚!
百十石粮食,二三百贯钱,对这些底层士卒来说,已是一笔不小的横财!
足够家人熬过这个寒冬,甚至能置办点像样的东西!
主公竟然……竟然全分给他们?自己一文不取?
童川眼中也掠过一丝动容。
他带兵,自然知道赏罚分明的重要性,但如此大方、几乎将全部缴获分润下去的主公,着实罕见。
这不仅是慷慨,更是一种极高的驭下智慧和收买人心的手腕。
他抱拳,郑重道:“公子厚赏,将士们必感念于心,誓死效忠!”
陆景铭摆摆手,一副“视金钱为粪土”的淡然模样:“兄弟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我干,些许缴获,理当共享。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意:“那些破铜烂铁、粮食布匹我看不上。我倒是对这秦岭山里的‘土特产’更感兴趣。走,我们再去他们库房,还有那个大当家住的地方看看……”
众人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