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陆景铭眉毛一挑,心中也是微惊。
方叔平这阉狗,果然刮地三尺!
他仿佛能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后面,是无数饿殍和挣扎求生的百姓。
他忍不住在心里又把方叔平和那个默许甚至纵容此等行径的钟繇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帮蛀虫,看着百姓易子而食,也不肯开仓放一粒救命粮!简直该死!
不过,这对目前的他来说,倒是个好消息。
粮食压力暂时缓解,他就不必立刻急着充当“两界粮食搬运工”,可以腾出手来,处理自己的事。
想到这里,陆景铭伸手探入怀中,在苏瑾好奇的注视下,掏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约莫婴儿手掌大小的琉璃瓶,造型小巧精致,通体剔透,在堂内不甚明亮的光线下,依然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瓶口有个更精巧的金属按压头。
苏瑾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琉璃器,虽然珍贵,但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她就曾想过用琉璃宝器作为敲门砖和离间工具。
微微摇了摇头,苏槿以为陆景铭想出售此物,直言道:
“公子,此琉璃瓶虽精巧,但……恕妾身直言,琉璃器虽为豪富所喜,但其价浮动甚大,且往往有价无市。
“寻常富户,纵有千金,也未必肯花数十上百两购买此等‘奢玩之物’,妾身当日求购,是另有大用……”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这东西好看是好看,但不一定好卖,也卖不上你想象的天价。
陆景铭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
他拿起琉璃瓶,对准苏瑾的锦绣袖口,隔着约莫一尺距离,轻轻按动了上面的金属头。
“嗤!”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一股几乎看不见的水雾喷出,精准落在苏瑾袖口上。
苏瑾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公子,你这是……”
话未说完,一股清雅馥郁、层次丰富的独特香气,便从袖口处幽幽散发出来,迅速弥漫到她鼻尖。
那香气与她平日所用的熏香、香囊截然不同,没有烟熏火燎之感,没有药材的药香
更像是一种凝聚了百花精髓、又带着某种冰凉沁人意味的仙露,瞬间钻入鼻腔,直透心脾。
苏瑾猛地睁大了眸子,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又深深嗅了两下,确认这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正是来自自己袖口那一点点微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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