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玩意玄之又玄,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挥霍的东西。
网上一堆段子说80后是最苦逼的一代,童年没赶上好时候,中年压力山大,挂墙上的比例比70后都高。
自己这副被社会捶打多年的牛马体格,还能有多少“生命力”可供挥霍?
他还想看着知夏和知秋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呢……
他甩甩头,功能已经开通,后悔也无用。
好歹算是个保命或应急的手段吧。
收拾好心情,陆景铭开始干活。
他小心翼翼取下墙上那幅钟繇行书条幅,轻轻卷好;又将那两幅尺牍小品和书案上装有钟繇书信的木匣收起;看了看那把剑,也一并收入背包。
书架上的几件看起来古朴的铜器和玉饰陆景铭也没放过。
做完这些,书房似乎空旷了一些。
陆景铭收起背包,推门走了出去。
挛鞮云珠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后书房稍作停留,似乎并不意外。
天色渐晚,直到完全黑透,门外才传来马车声和细碎的脚步声。
是姜月回来了。
她乘着一辆青帷小车,还有两名佩刀女护卫和一个小丫鬟跟随,显然是苏瑾安排的排场。
她今日穿了身崭新的鹅黄色曲裾,外面罩着裘皮披风,小脸被夜风吹得微红,看到站在廊下的陆景铭,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小跑着过来,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公子!您还在呀!”
看到陆景铭身上穿着自己亲手缝制的那件青色棉布长袍,姜月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眼中满是成就感。
“刚忙完?”陆景铭笑了笑,伸手帮她拂去发梢沾上的一点灰尘。
“嗯,苏姐姐交办了些账目,刚刚核对完。”姜月有些不好意思,“让公子久等了。”
“无妨。还没用饭吧?一起。”
三人难得坐在新宅的饭厅用了晚膳。
饭菜是宅中原来的厨子做的,无非是炖肉、汤饼之类。
陆景铭吃了两口就兴致缺缺,这时代的烹饪方法和调料实在有限,味道寡淡。
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去了趟厨房。
在厨人和小丫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从怀里摸出两个已经有些发芽迹象的土豆。
简单冲洗去皮,切丝,又让厨子找来一块肥猪肉炼出些猪油。
当猪油在铁镬里烧热,土豆丝下锅,“刺啦”一声响,独特的焦香气味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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