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描述的情况,你得配偶很可能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
“但请相信,法律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今天我们先整理材料,下午就去法院申请保护令。诉讼的事情,我们同步准备……”
刘红律师条理清晰的分析和果断建议,像一剂强心针,让宋红梅灰暗的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然而,当她听到“抢孩子”这个可能性时,那火苗又剧烈摇曳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陆景铭在一旁听着,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
刘红为什么要特意说“用孩子威胁”这话,难道真是因为这种事她见得多了?
谈话告一段落,陆景铭和宋红梅起身告辞。
走出办公室,陆景铭突然停下脚步,对宋红梅说:“红梅,你先到楼下大厅休息区等我一会儿,我还有点别的事情想单独咨询一下刘律师……”
宋红梅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陆景铭重新敲开了刘红律师办公室的门。
“刘律师,不好意思,再耽误您几分钟。”陆景铭关上房门,脸上表情慎重许多。
刘红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指了指对面椅子:“陆先生请坐,是还有别的顾虑?”
陆景铭坐下:“刘律师,刚才您也提到了,李拙诚这种人,很可能拿孩子做文章。”
“按照常规法律途径,这场离婚官司,就算最终能赢,是不是也会拖很久?有没有可能……这婚根本就离不掉,或者被对方用极端手段逼得撤诉?”
刘红律师看着陆景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钢笔放下。
她身体靠向椅背,目光变得有些深沉:“陆先生,您问到关键了。”
“这种涉及家暴、无赖配偶且有未成年子女的离婚案件,确实是这类案件里最难处理、最耗时耗力、也最让代理人揪心的一类。法律条文是清晰的,但人心和人性,太复杂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经手过太多这样的案子,男方起初嚣张,法律程序启动后就开始耍各种手段。”
“最常见的就是藏匿孩子,或者以‘带孩子出去玩’、‘看爷爷奶奶’为名,一去不返,然后打电话给女方,要么撤诉,要么永远别想见孩子。更有甚者……”
刘红律师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去年处理过一个案子,男方有暴力倾向,女方起诉离婚并申请人身保护令后,男方竟然在幼儿园门口强行抢走孩子,然后打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