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针线、一次性手套、口罩等基础医疗耗材。
他甚至找到了几盒破伤风抗毒素和免疫球蛋白。
购物车很快堆成了小山。
他这副“扫货”架势,尤其是大部分药品的用途指向性明显,很快引起了店内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年轻药剂师注意。
小伙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长得斯斯文文,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探究。
他主动走过来,看了看陆景铭购物车里的东西,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景铭几眼,语气温和地提醒道:
“这位……叔,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看您选购的这些药品里,有好几种都是治疗特定毒素损伤或者严重感染的处方药。”
“药品可不能自己随便乱用啊。是……家里有人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了吗?比如中毒或者严重外伤?”
陆景铭早有准备,停下动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朴实,叹了口气道:“唉,小同志,不瞒你说,我们是一帮在山里割生漆的。”
“开春后山里毒虫毒蛇、还有带刺的草木多得很,兄弟们年年都有人被伤到,轻的肿几天,重的差点丢了命。”
“我们那地方偏,来城里一趟不容易。这不马上开春又要进山了,趁着年前最后一次进城,想多备点药和家伙事儿,以防万一。”
他指了指那一大堆东西,“都是大伙儿凑钱让我来买的,挑的都是以前用过或者听人说好使的。”
“原来是这样……”年轻药剂师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和同情。
“山里的活儿是危险。不过叔,用药安全真的不能马虎,特别是这些处方药,一定要看清说明书,严格按剂量来,有条件的话最好还是咨询一下医生。有些解毒剂用不对症或者过量,反而会有危险。”
“是是是,小同志你说得对,我们肯定小心。”陆景铭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马超的脚伤,庞德说是被乌头毒箭所伤,迁延不愈。
乌头碱中毒在现代并不常见,但或许能从这位年轻药剂师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想到这里,他装作随意地请教道:“对了,小师傅,再跟你打听个事儿。”
“叔,你说!”小伙子很有礼貌。
我有个工友干活时不小心被一种叫‘乌头’的草根刺伤了,当时疼得厉害,肿了好大一片。”
“后来肿是消了些,但伤口一直好不利索,时好时坏,时不时还流脓水,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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