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取出一个黑色帆布包。
打开后,里面是几件黑色的、看起来像是加厚棉背心的衣物,正是他在户外装备店购买的轻型防刺服,还有配套的防刺手套、防刺靴。
“此乃……‘金丝软甲’,”陆景铭面不改色地给这东西起了个古雅的名字,“轻薄透气,穿于内衬,可防寻常刀剑箭矢劈刺。手套、鞋子亦然,可防利刃割刺。”
几人好奇接过,入手果然极轻,揉捏之下,面料坚韧异常,非丝非革。
庞德和童川见多识广,眼中亦露出惊异之色,但看着这单薄的厚度,心中不免有些怀疑:
这能比得上铁甲?
韩奎摸了摸脸上的疤,咧嘴一笑,直接套在了旧皮甲里面。
陈大牛更是直接嚷嚷:“公子给的就是好东西!俺穿!” 三两下也套在了他那身腱子肉外面,还活动了一下胳膊,“嘿,挺合身,不碍事!”
挛鞮云珠默默接过属于她的那件小号的,指尖划过那奇异的纤维,清冷眸子里若有所思,但同样没有多问,转身去隐蔽处换上了。
陆景铭也不多解释,有些事,需要事实来证明。
子时初刻,月黑风高。
一队六十余骑骑兵,在童川率领下,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然出城,直扑三里外阎艳的临时营寨……
营寨扎得仓促,外围只有简易的栅栏和拒马,童川等人行动迅捷如风,很快便抵近营前。
童川一马当先,于营门外百步处勒马,手中“鸣凤”枪直指营中最大的那顶帐篷:
“阎彦明!鼠辈安在?尔主韩文约,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行割据自立、背主窃城之龌龊事!”
“尔为其鹰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率兵行此胁迫之举,岂不知天下耻笑?”
他骂得文绉绉却又句句诛心,专揭韩遂老底和阎艳此行不义。
营中顿时一阵骚动。
“庞令明将军乃朝廷钦命,忠义无双,箭伤乃是守护城池所致!”
“尔等不思体恤,反以兵戈相逼,欲行鸠占鹊巢之实,与梁非那等山贼流寇何异?速速滚出来受死,免得污了某家枪尖!”
话音未落,主营帐幕猛地被掀开。
阎艳怒发冲冠,提槊冲出。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童川指名道姓,将他与背主之贼、山野流寇相提并论,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何方狂徒,安敢辱我?!拿命来!”
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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