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略轻,入夜剧痛,尤其子时前后痛如刀绞,对不对?”
马超一愣。
陆景铭继续:“伤口表面结痂,但痂下蓄脓,按压时有波动感。将军这几日是否发热?午后尤甚?”
这些其实都是现代医学常识,但听到马超耳中就不一样了,他脸色都变了。
陆景铭最后一句更是石破天惊:“再不处理,脓毒入筋,这只脚的脚筋必断。”
“到时候将军就不是下不了地,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满室寂静。
两个医官瞪大眼睛,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马超死死盯着陆景铭:“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医士。”陆景铭放下背上的医药箱。
那是他在医药大厦买药时顺手买的一个家庭医药箱,虽然是有意选得古朴样式,但开合方式仍显奇特。
他打开箱子,取出一把手术刀。
烛光下,不锈钢手术刀闪着寒芒。
“你……你要做什么?”领他们进来的部将警惕地上前。
“清创,排脓,解毒。”
陆景铭言简意赅,又从箱中取出一瓶医用酒精。
他倒出一些在碗中,将手术刀浸入。
“将军,”陆景铭看向马超,“信我,一刻钟后疼痛减半。不信我,本人立即就走。”
马超盯着那柄奇怪小刀,又看了看“琉璃瓶”中的液体,一咬牙:“治!本将军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将军不可!”一个医官急道,“此物怪异,此人可疑,万一是韩遂派来的奸细……”
“奸细会先来给我治病?”马超冷笑,“让他治!若治不好,本将军亲手剐了他!”
陆景铭不再多言。
他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擦拭马超脚伤周围。
酒精刺鼻的气味让众人都皱起了眉头。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陆景铭手起刀落。
噗嗤!
手术刀精准地划开那道结痂的伤口。
黄白色的脓血瞬间涌出,腥臭扑鼻。
“啊!”马超一声闷哼,额头青筋暴起。
“按住他!”陆景铭喝道。
部将和亲兵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两个医官也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挛鞮云珠见状,正要上前,却听马超恨恨说道:“不用,本将军忍得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