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此秘策。至于信与不信……”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将军可先将人参之事办妥。待将军伤势好转,能下地行走时,再引我等面见征南将军不迟。”
“届时若觉我二人所言荒谬,再杀不迟。”
陆景铭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杀的不是自己一样。
马超沉默了。
他看看自己包扎整齐的右脚,疼痛已去大半,这是实打实的好处。
再看看贾诩,虽显狼狈,但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确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气度。
最后看向陆景铭:此人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来献计求荣的,倒像是……来视察的。
“好。”马超终于点头,“本将军就信你们一次。待人参取回,本将军伤势好转,便带你们面见父亲。”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但若你们有半句虚言,或存半点异心……”
“任凭将军处置。”陆景铭接话。
“下去休息吧。”马超挥手,疲惫地靠回榻上。
陆景铭和贾诩行礼退出。
走出房门,穿过庭院,回到暂居的小院。
关上房门后,贾诩才长舒一口气,苦笑道:“主公方才真是镇定。马超若真翻脸,咱们三人今日怕是走不出那屋子。”
“他不会。”陆景铭坐下,“他的脚还需要我治。伤好之前,我们就是安全的。”
但目前有个问题,百年人参……
若真让马超的人盯着取来,自己该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将那株周静宜急需的药材“掉包”?
“若是有根假的就好了……”他喃喃自语。
贾诩耳朵极灵,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不过,有些事,主公不说,他便不问。
这是谋士的自保之道,更是乱世生存的顶级智慧。
陆景铭忽然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倦意:“许是这几日奔波劳碌,又饮了些酒,竟觉困乏得紧……”
贾诩何等人物,一听这话,立即放下手中茶杯,躬身行礼:“主公连日辛劳,确该好生歇息。文和这就告退。”
说罢,他极有眼色地退出了房间。
挛鞮云珠轻声道:“公子且安心休息,我在门外守着,绝不让旁人打扰……”
话没说完,陆景铭忽然起身关上了门,拉着她径直往内室床榻走去!
“夫、夫君?”挛鞮云珠一怔,脸颊瞬间飞红,“这……这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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