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脆悦耳。
陆景铭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数字,心生感触:这些钱虽不多,搁以前却是他打工三个月的工资。
“小伙,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好货,一定先拿来我这儿!”店主热情地塞过来一张名片,“我姓周,叫我老周就行。保证价格公道!”
“好说。”陆景铭收起人参和名片,走出店铺。
站在药材市场门口,陆景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
马嵬驿现在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回去也进不了女更衣室那个穿越坐标。
他转头看向隔壁街道,那里是西市最大的古玩市场,招牌更古旧些。
“空间里还有一些从瓦庙坡山贼窝顺来的瓷盆瓦罐……”
想到这里,陆景铭抬脚走向古玩市场。
刚拐进古玩街,就听见前方传来吵闹声,还夹杂着妇女的啜泣。
他皱了皱眉,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叫“敛玉阁”古玩店门口围了一圈人,中间两个店主模样的男人正拦着一对老夫妇理论。
地上碎了一只青花小碗,瓷片散落。
老爷子六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手里攥着一本《古陶瓷鉴真》,脸涨得通红。
老太太在一旁抹泪,手足无措。
“老爷子,我这可是光绪年的青花碗,进价就八千,您这一摔,总得赔吧?”
说话的男人瘦高个,山羊胡,手里捏着一片碎瓷,假惺惺地叹息。
陆景铭听围观人议论,他就是这“敛玉阁”的老板,人称翟敛玉。
另一个店主是对面“吞金楼”的老板,吴吞金。
老爷子辩解:“明明是你撞了我!而且这碗釉色不对,画工呆板,根本就不是光绪年的!”
“哟,还嘴硬?”
满脸横肉的吴吞金在一旁帮腔:“你说不是光绪年的就不是?翟老板这儿可有证书!不赔钱,今天别想走!”
老太太拉拉老爷子,哭着从包里掏出一个钱包,里面有一沓现金:“我们就带了五千块……是来买药的……全给你,行不行?”
翟敛玉一把抢过钱,数了数,嗤笑道:“五千?肯定不行,剩下的三千赶紧给你儿子女儿打电话,让他们转过来。”
“你们……你们这是敲诈!”教授模样的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想抢回钱包。
吴吞金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了老爷子。
老爷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