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师,方才多有得罪。”
“将军谨慎,理所应当。”陆景铭连忙拱手还礼:“只是陆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讲。”
“阎艳在陈仓被杀,韩遂必不会善罢甘休。”
陆景铭低声道:“他若强攻陈仓,庞将军虽能守,但压力巨大。若将军能在西北线施加压力,牵制韩遂主力……陈仓可保,庞将军也能趁机巩固城防。”
马超眼睛一亮:“你是说……”
“东西呼应,让韩遂首尾难顾。”陆景铭一字一句,“此为兵法常道。”
马超沉吟良久,猛地一拍大腿:“好!明日一早,随我去见父亲……”
……,……
次日,征南将军府。
马腾端坐主位,听完儿子陈述,目光在陆景铭三人身上扫过。
“超儿的伤,真是你治的?”马腾问陆景铭。
“侥幸而已。”陆景铭躬身,“乌头毒虽烈,但并非无法可解,辅以秘药,可保无恙。”
马腾点头,又看向贾诩:“这位是……”
“在下贾诩,字文和。”贾诩行礼。
“贾文和?”马腾眼中闪过精光,“可是那位‘算无遗策’的贾文和?”
“虚名而已。”贾诩自嘲道,“如今只是过街老鼠而已!”
马腾沉吟片刻,忽然道:“听闻你之前在段煨处,知晓不少关中秘辛?”
贾诩抬头,与马腾对视:“确知一二。其中一事,关乎将军血仇,憋在心中多日,今日愿禀。”
马腾面色不变:“讲。”
贾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去年将军出征平阳时,府中惨案……将军真以为是羌人所为?”
马腾手中茶盏“啪”地放在案上:“何意?”
“柳夫人死时,衣衫不整,颈有掐痕。”
贾诩声音平稳,却字字如刀:“小公子尸沉井底,颅骨碎裂。事后现场布置成劫掠模样,但府中金银细软未少分毫,这岂是羌人作风?”
马腾脸色渐渐发白。
贾诩继续:“段煨处有一人,原是韩遂亲卫,名唤胡三。那夜,他奉命带十人潜入槐里,事后得黄金百两,封屯长。后来,他因惧被灭口,叛逃至华阴,将真相告知段煨。”
“什么真相?”马腾声音发颤。
“那夜带队之人,是韩遂外甥梁兴。”贾诩一字一句,“他们从西墙潜入,直奔后院。柳夫人闻声起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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