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从未深入她内心世界。
反倒是周静宜,短短一顿饭工夫,就能让女儿敞开心扉,聊起梦想。
知夏吃得快,因为还要赶回学校上课。
她匆匆扒完最后几口饭,喝掉半碗汤,一抹嘴就跳起来:“周阿姨,爸,我吃好了!太好吃了!谢谢周阿姨!爸,我上学去啦!”
跑到门口,她又突然回过头,对着陆景铭做了个俏皮的鬼脸,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加油哦!”
然后才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跳着离开了。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温暖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陆景铭和周静宜两个人。
碗筷还在桌上,香气尚未完全散去,但刚才那种温馨热闹的气氛,却随着知夏的离开而迅速冷却,转化为一种尴尬的安静。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了。
陆景铭看着周静宜额角那块未消的淤青,想起儿子那句伤人的话。
周静宜则低头收拾着碗筷,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情绪。
“那个……”陆景铭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
“我……”周静宜也同时抬起头。
两人目光相接,又迅速避开。
“静宜,人参我找到了。”陆景铭终于找到了话题,伸手去拿脚边那个不离身的背包。
“先不用拿出来了。”周静宜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晰条理。
“下午你方便的话,跟我一起去趟疗养院。我爸的主治医生,黎老,顶级的国医圣手,让他先看看人参的品相和年份是否合用。”
“然后让他估个价……”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陆景铭点头:“那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过来找你。”
推开家门的瞬间,陆景铭长长舒了一口气。
知夏把家里收拾得很整洁,地板光可鉴人,沙发上没有乱丢的杂物。
只是陆知秋的房间衣柜门大开,被子也没有叠,脏衣服、臭袜子扔得到处都是。
陆景铭摇摇头,暂时把对儿子的担忧和不满压下,径直走进卫生间。
温热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一路风尘和方才的窘迫,也让他纷乱的心绪渐渐沉淀下来。
他靠在瓷砖墙上,任由水流拍打着脸颊,心里却泛起一丝古怪涟漪。
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已是年过四十、经历过婚姻失败、在生死边缘都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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