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女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秘密,脸上爆发出恶意得逞的扭曲笑容,声音因兴奋而更加尖锐刺耳:
“哈哈哈!我说怎么不敢见人呢!原来是被打了?周静宜,绑匪不光是打了你吧,是不是还对你做了什么?”
女人边说,不怀好意的目光边在周静宜身上上下打量:“你也有今天!怎么,被踢出周家了?没人护着你了?啧啧,以前装得跟个冰山圣女似的,原来私底下这么……”
她恶毒的揣测和幸灾乐祸的嘲讽尚未说完。
一直沉默如同背景板的陆景铭,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夸张的动作。
他只是缓缓将目光从周静宜额角淤青上移开,落在了女人那张因刻薄而显得面目可憎的脸上。
就在他目光触及对方的刹那,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以他为中心骤然弥漫开来!
那不是空调的冷风,而是一种实质化的杀气,是杀过人、沾过血的凶戾气。
这是他在东汉陈仓城外,于乱军丛中手刃敌首时积累下的气势;是面对威胁时,摒弃文明外衣后最原始的震慑。
女人首当其冲,恶毒的话语瞬间噎在了喉咙。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呼吸困难。
身不由己蹬蹬后退两步,撞在了秃顶男人身上。
秃顶男人更是感觉如坠冰窟!
他做生意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自诩有点眼力。
但此刻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他瞬间感觉到了“恐惧”。
不是街头混混打架斗狠的虚张声势,而是真正见过血、甚至可能手底下有过人命的狠角色才会有的气势!
这种压迫感,让他膝盖发软,膀胱发紧,几乎要当场失态。
“对、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先生!周小姐!”
男人反应极快,一把将还在发抖的女人狠狠拽到身后,力道之大差点让其摔倒。
他对着陆景铭和周静宜不住弯腰鞠躬,声音惊恐:“是我女人不懂事!口无遮拦!她疯了!胡说八道!您二位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一边说,一边用力掐着女人胳膊,几乎是拖着失魂落魄的女人快速离开了现场。
背影仓皇狼狈,仿佛慢一步就会大祸临头。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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