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我认识农技站的人,能搞到好苗子!价格也好说!”
老舅却瞪了儿子一眼,对陆景铭说:“明明,育苗的事儿,还是交给舅吧。村里现在那些后生,育苗手艺都没我老把式扎实。”
“我找块好地,亲自给你育,保证苗壮、没病!钱嘛……”
老人顿了顿,很实在地说:“你就给个成本价,一亩地苗钱,连工带料,一百六就行!”
陆景铭心里一暖,握住老舅粗糙的手:“舅舅,您这手艺值钱!就按外面的行情价,一亩三百。一千亩,三十万。育苗辛苦,该您赚的,一分不能少。钱我明天就打给您。”
“三……三十万?” 老舅的手颤抖起来,他看着陆景铭,浑浊的眼睛里慢慢蓄满泪水,
“明明……你……你真的出息了!你妈……你妈在地下也能安心了……”
老人别过脸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陈永强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三十万!
就算老爹全拿着,以后不也是家里的钱?而且红薯收购他还能赚一笔!
他顿时对这位表弟更加“热情”起来,冲着屋里高声喊道:“孩子他妈!快出来杀只鸡,再去买点熟食,整几个硬菜!今晚我要跟景铭好好喝几杯!”
表嫂从里屋探出头,看到门口那辆气派的奔驰车和丈夫一反常态的热情,惊讶地看了陆景铭一眼,答应一声忙活去了。
陆景铭却摆摆手:“表哥,酒就不喝了,我等下还得开车。这样,我把运输司机电话留给你,他叫王振国,人实在,车也稳当。红薯收够,你就联系他,运费和装卸费都算我的,我会给他结。”
“苗钱和红薯款,我分开打给你和舅舅。”
陈永强虽然有些遗憾没喝上酒拉近关系,但听到陆景铭安排得如此妥当,钱也有着落,更是喜笑颜开,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事办漂亮。
又坐了一会儿,陆景铭便起身告辞。
老舅一直把他送到门外,嘱咐他“开车慢点”,眼神里满是欣慰与不舍,也有一丝对那辆“豪车”的敬畏。
陆景铭坐进驾驶室,在舅舅和表哥复杂的目光中驾车离开。
驶出一段距离,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渐收敛。
上午碰头会上,庞德提到,新招募的兵卒大多没有像样的武器,只能用削尖的木棍甚至农具代替训练,严重影响了军队的战斗力的和士气。
冷兵器时代,一把好刀、一杆长矛,就是兵卒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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