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知夏也及时赶到。
陆景铭一把拉住情绪失控的李拙诚,用力将他往后拽:“李拙诚!你冷静点!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知夏则赶紧蹲下身,扶住浑身发抖的宋红梅:“小姨,小姨你别怕,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子尧和书尧平时放学会去哪里?有没有可能去同学家?”
宋红梅被知夏扶着,感受到一丝支撑,又看到陆景铭沉稳的脸,才像是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死死抓住知夏的手,语无伦次说道:“不……不会去同学家……我……我嘱咐过的……是……是龚老太……一定是她……”
“龚老太?谁是龚老太?!” 李拙诚急声追问。
陆景铭按住他,沉声问宋红梅:“红梅,你别急,慢慢说清楚,龚老太是谁?她怎么了?”
宋红梅深吸几口气,在知夏的搀扶下坐到旁边的塑料凳上,眼泪终于簌簌落下:
“龚老太……叫龚金花,是市场里打扫卫生的……外地人。我……我认识她好几年了。”
宋红梅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回忆,“那时候……那时候李拙诚你刚下岗,家里没了收入,而你……你脾气越来越坏,还……还迷上了赌博……天天吵架,日子过不下去了……”
李拙诚听到这话,像是被抽了一记无形耳光,赤红的眼睛黯淡了一下,攥紧拳头,低下了头。
“我没办法……书尧要上学,子尧还小,才三岁……我不能看着两个孩子饿死。”
宋红梅抹了把眼泪:“我咬牙,用最后一点积蓄,支起这个米线摊。”
“你知道最开始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中午最忙的时候,我一个人又要煮米线又要收钱又要收拾碗筷,子尧就拴在摊子边的小凳子上,哇哇哭我都顾不上……”
“那时候……龚老太每天中午打扫完卫生,都会来摊上吃碗米线。”
“她总是吃得很慢,吃完也不着急走,就坐在那儿,一直等到下午上班。”
“有时候看我忙不过来,子尧哭得厉害,她就会默默过来,帮我收收碗,擦擦桌子,或者……或者抱一下子尧,哄哄他……”
宋红梅眼泪流得更凶了,既有对往昔艰难的辛酸,也有对龚老太最初那份“善意”的复杂情绪。
“渐渐地……我们就熟络了。我看她也不容易,一个人在外打工,就说她以后来吃饭不用给钱……她就更……更勤快了。”
“后来……后来她说看我中午实在忙不过来,就主动提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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