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去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凝滞,出血竟然真的止住了!
“嘶……”
“止住了!真的止住了!”
“神了!这金创药神了!”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少年兵似也感觉疼痛减轻,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大腿,眼中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任,眼神骤然亮起,紧握枪杆的手指松了几分。
“恳请医师,先为我们将军疗伤!” 小头目噗通一声跪下,激动喊道。
其他士卒也纷纷反应过来,齐声恳求。
张任是他们的主心骨,他若倒下,这支残兵就真的完了。
陆景铭拍了拍手上药粉,走到张任面前数步外停下,微微仰视着这位气势逼人的将领。
“将军,” 陆景铭语气平和,眼神清澈,“箭伤在肩,拖延不得。若信得过在下,请允我近前一观。”
见张任双目中仍有迟疑,陆景铭摊开双手:“莫非……将军是怕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医者?”
看过三国的人都知道,点将不如激将,同时也展现了自己的坦荡。
张任闻言,深深看了陆景铭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片刻,他嗤笑一声,不知是笑陆景铭的狂妄,还是笑自己竟被一个游方医者挑衅。
他缓缓将长枪交给身旁亲兵,沉声道:“某征战多年,何惧伤痛?你既有手段,便来施为。若有不轨……”
话没说完,但未尽之意谁都明白。
说罢,他缓缓盘腿坐了下去,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施为的姿态。
这份定力和气度,让陆景铭再次暗赞。
陆景铭先仔细检查了张任身上几处不算严重的刀剑划伤,同样用碘伏消毒后撒上药粉包扎。
处理过程干净利落,手法专业,远超这个时代的寻常医者。
张任感觉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一些,心中戒备又去了两分,身体微微放松。
最后,陆景铭目光才落在他右肩窝那处最严重的箭伤上……
断箭入肉颇深,周围血肉模糊,但幸好从颜色和气味判断,箭头无毒。
“将军,箭头卡在骨缝,需取出方能彻底疗治。过程有些痛楚,请将军忍耐。” 陆景铭沉声道。
张任闭着眼,只“嗯”了一声。
陆景铭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巴掌长的皮套,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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