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心里有数吧?”
陆景铭点点头。
“那个老白头,”金三爷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你得当心。他那个人,心眼小,睚眦必报。今天你让他当众出丑,他不会善罢甘休。”
沈令柔也难得开口:
“金老三说得对。白老头在西市混了几十年,树大根深。你今天虽然赢了,但也把他得罪死了。以后做事,要多个心眼。”
陆景铭点了点头:“多谢二位提醒。”
金三爷摆摆手,大步流星走了。
沈令柔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陆景铭一眼:
“陆老板,你的货物来源,我不过问。但有一句话,我想送给你。”
“哦?沈女士但讲无妨!”
“这行水深,”沈令柔面色认真,“能走到最后的,往往不是最聪明的人,而是最稳的人。”
她转身,上了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
陆景铭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今天这一天,像一场过山车。
从被举报,到被抓,到被救,再到被两家渠道找上门。
跌宕起伏,比他在东汉打仗还刺激……
胡松年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
陈如海夫妇和孟御飞都已离开。
整个下午,老教授蹲在角落,盯着那块汉代门板,眼睛都挪不开。
他一会儿用手轻轻抚摸门板上的纹路,一会儿凑近了看那些模糊的刻痕,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跟一千八百年前的古人对话。
陈夫人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陆景铭送走了金三爷和沈令柔,回到店里,看见陈如海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陈教授,您是看上这块门板了?”
陈如海这才回过神来,站起身,讪讪地笑了笑:
“小陆啊,你这块门板……是真好啊。”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
“那个……我能问问,这块门板,你打算卖吗?”
陆景铭愣了一下。
这块门板据说是陈仓城外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门。
门板上的刻痕,还是当年黄巾军攻城时留下的刀箭痕迹。
“陈教授,您想要这块门板?”
陈如海点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我知道这玩意儿贵重,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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