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枪!”
“我有办法。”陆景铭拉开车门跳下,“三哥,你把车开远点,我出来联系你再过来接我!”
三哥还想说什么,但看他那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你小心点。”
陆景铭点点头,消失在夜色里。
山里的夜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陆景铭沿着山路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注意四周动静。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看见了一点光。
那光从山坳里透出来,昏黄昏黄的,孤零零的一道。
他放慢脚步,借着树木掩护,慢慢靠近。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吊脚楼,依山而建,悬在半山腰上。
四周全是树,要不是有灯光,根本发现不了。
木楼不大,看起来像是早年废弃的民居,窗户都用木板封着,只留下几条缝隙透出光。
门口蹲着一个人,手里夹着烟,火光一明一灭。
陆景铭眯起眼,仔细打量。
那人穿着军大衣,看不清脸,但腰间别着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
陆景铭心念一动,下一秒,他的身体变得透明,融进了夜色里。
他往前走了几步,试探性地踩了踩地上的枯叶。
有声音。
但那人没反应。
他放心了,快步往房子走去。
路过那人身边时,他故意放慢脚步,近距离看了看。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额头有道疤,正低头玩手机。
腰间别着一把砍刀,刀柄磨得发亮。
手机屏幕的微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面无表情,像是蹲在自己家门口一样自然。
陆景铭从他身边走过,推了推门。
门在外面锁着。
他绕到侧面,发现一扇窗户的木板松了。
轻轻把木板挪开一条缝,往里看。
里面是一个大开间,地上铺着几床破棉被,七八个人挤在一起,有男有女,都穿着单薄的衣服,蜷缩着睡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恶臭:汗味、霉味、还有排泄物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想吐。
陆景铭屏住呼吸,仔细看那些人的脸。
一张一张看过去。
没有知秋。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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