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挂锁应声而落。
陆景铭深吸一口气,拉开车厢门。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屎尿味、汗味、霉味和绝望混在一起的气味,熏得人几乎窒息。
陆景铭眯起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车里装着个跟车厢差不多宽的大铁笼子,像关大型犬用的那种,用小孩胳膊粗的钢筋焊成。
铁笼边上,挤着五个人,三男两女。
衣服还算干净,但脸上满是惊恐。
看见车厢门打开,他们下意识往后缩,像受惊的动物。
但等看清外面站着的不是那些人,看清那身交警制服,看清外面明亮的阳光。
他们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光。
“救命!”
一个年轻女孩扑到笼子边上,抓着那粗大的钢筋,撕心裂肺地喊:
“救命啊!救救我们!”
其他几人也扑过来,哭喊着,嘶吼着,声音里全是绝望过后的疯狂。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我们是被骗来的!他们要卖我们!”
“救命啊!”
陆景铭站在车厢门口,看着那一张张扭曲的脸,看着那一双双抓着钢筋的手,看着那铁笼子里堆着的破棉被和塑料瓶,心脏猛地一抽:
“知秋……陆知秋,你们有没有人认识陆知秋?”
可那五人状似疯狂,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喊救命。
陆景铭压了压翻涌的情绪,用尽全力吼道:
“都给我闭嘴!”
那声音像一记炸雷,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五个人一愣,终于安静下来,惊恐地看着他。
“我问你们,”陆景铭盯着他们的眼睛,“陆知秋,你们有没有人认识?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三秦口音!”
笼子里三个男的相互对望一眼,其中一个怯怯开口:“陆……陆知秋?我认识。”
陆景铭猛地看向他。
那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上缠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他扶着钢筋,看向陆景铭的眼神躲躲闪闪。
“你是谁?”陆景铭扑到笼子边上,“知秋在哪儿?”
“我叫项南……”那人喘了口气,“是和陆知秋一起被骗过来的……”
项南?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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