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活人,带着这么多东西,能从你们眼皮底下飞出去?”
甲士们扑通扑通跪倒一片,额头抵地,不敢说话。
张既转身,目光在书房里一寸一寸扫过。
墙角的痕迹,地上的脚印,窗棂上的灰尘……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窗外是庭院,青石板路,花木扶疏,没有半点异常。
他又走回来,蹲下,仔细查看地上的青砖。
青砖上,有几道浅浅的拖痕。
从屏风位置,延伸到书案前。
像是……
张既看了一眼郭援手中的镣铐,有人将这副镣铐从屏风后拖到了书案前?
那就是说,那人是从屏风后的窗户进出的?
可窗户那么小,就算来人身怀柔术,善于缩身,可以从这里进出。
可那屏风丈余高,数百斤重,怎么也会消失无踪?
张既眉头紧紧皱起。
他站起身,看向钟繇。
钟繇还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枚官印,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书房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郭援还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原地走来走去:“搜!全城搜!挨家挨户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我就不信他能飞天遁地……”
“我说,够了!”
钟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郭援停下脚步,看着他。
钟繇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郭援脸上:
“他要是真能飞天遁地,你搜得到吗?”
郭援愣住了。
钟繇又看向张既:
“德容,那拖痕,能看出什么?”
张既沉默几秒,点点头:“是那副脚镣的痕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但……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这么多东西搬走……明公,这绝非寻常人力所能为。”
钟繇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走到那张空荡荡的书案前,缓缓坐下。
看来昨晚那瓷壶是被人撞倒的。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多疑,现在想来……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那扇高窗。
如果那人真有如此神通,来去自如,那昨晚,他肯定就在这间书房里,应该就藏在那扇屏风后面。
东西丢了事小,他会不会……听到了自己说的那些话?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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