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愣了愣,又冲进里屋,冲进厨房,掀开床板,翻遍了每一个角落。
没人!
郭援站在空荡荡屋子里,脸上的伤疤扭曲而狰狞:
“人呢?人去哪里了?”
外面的工匠被士兵押着跪了一地,有人战战兢兢开口:
“将……将军,我们亲眼看见师傅一家和那两个人都在屋里,一直没出来……”
“没出来?”郭援冲出去,一把揪住那人衣领,“没出来人去哪儿了?飞了?”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钟繇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农舍。
空荡荡的房间,半掩的门,地上还扔着几件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
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是这样。
又是这样。
和那晚司隶府书房一模一样。
郭援冲到他面前:“舅舅,我这就带人去追!他们肯定跑不远!”
“追?”钟繇睁开眼,看着他,“往哪儿追?”
郭援愣住了。
是啊,往哪儿追?
人是凭空消失的,连个方向都没有。
张既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凝重:
“司隶,我问过工匠了。今早马亮和那人也来过,在屋里谈了很久。然后两人走后没多久又去而复返……”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钟繇突然道:“德容,你说,那个‘神车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张既愣了一下。
“如果救走呼厨泉、盗我书房、如今又掳走韩暨的,都是同一个人……”
钟繇缓缓说着,像是在问张既,又像是在问自己,“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张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司隶,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说。”
“司空密信中言,那‘神车公子’三天前曾在交州郁林城外出现,一车一人,打败了周瑜的近万精锐。”
“交州郁林,距长安足足六千多里……”他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三天,穿越六千里,从交州到长安?
怎么可能?
钟繇的瞳孔微微收缩。
如果那个人,或者说他的神车,真的能在瞬息之间跨越千里……
那自己这些年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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