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老楼时,陆景铭复又从空间取出一幅字,放在茶桌上。
不是《宣示表》,是钟繇书写的一幅行书,内容是曹操早年的《嵩里行》。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字迹沉稳老辣,笔锋遒劲,每一笔都带着钟繇那种独特的、端庄中透着灵动的气韵。
“袁老,这幅字是我孝敬您的。”陆景铭态度真诚,“不是交易,没有条件,就是晚辈孝敬长辈的一点心意。”
袁老看着那幅字,老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些墨迹,手指在“万姓以死亡”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欣慰和满足。
陆景铭笑了一下:“您要是还想要什么内容,我可以请钟繇给您写。他欠我个人情,写多少幅都不嫌多。”
袁老惊喜地抬起头:“真的?”
陆景铭点点头。
“那你让钟元常给我写一幅《太上老君清静经》。”袁老像是怕陆景铭反悔似的张口就来,“人老了,瞌睡少,抄抄经,静心助眠。”
又是篇近千字的小楷!
陆景铭哭笑不得:“袁老,你们这是要把钟繇累死啊?”
袁老摆摆手:“不急,啥时候写好带给我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买点现代宣纸带过去,我要裱起来挂墙上。”
陆景铭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钟繇用现代宣纸写得书法,怎么也算不上文物了吧?
果然是个老狐狸……
陆景铭从老楼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整条街。
裴铮和李少锋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李少锋是要带陆景铭去郊区仓库取大风车发电机。
裴铮用他自己的话说,是要蹭陆景铭的车回陈仓市,但陆景铭感觉他还有别的事。
不过他没说,陆景铭也就没问。
三人一起来到玄枢司在南郊租用的仓库,李少峰拿出证件在门卫眼前晃了一下,几人就顺利进到了仓库。
仓库里面很空旷,中间停着一辆平板拖车,拖车上是一个巨大的木箱。
木箱外面罩着防水布,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防水布上印着几个大字——“风力发电机组,精密设备,请勿倒置”。
拖车旁是一个比木箱更大的防水布。
裴铮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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