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很不好。
从空间出来的那一刻,陆景铭就察觉到了。
问她,她又说没事,是被血腥气喷的。
其实在陆景铭把她连同小卡一起收进空间的时候,她就闻到了草原上的血腥气。
那味道浓得像灌进鼻腔的铁水,穿过淡蓝色的屏障,一缕一缕钻进她的肺里。
她当时就知道,王庭出事了。
她捂住肚子,在空间里坐了很久,等陆景铭放她出来。
可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腹部传来一阵一阵坠痛,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拽。
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吴春燕,没有告诉任何人……
此刻她坐在王帐中,靠在陆景铭肩上,手掌覆在隆起的腹部上,感受着那阵越来越剧烈的坠痛。
她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匈奴王庭的目的。
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那枚刚从陆景铭那要来的小金鹿,举在手掌心。
烛火跳了一下,金鹿表面泛出一层流动的光。
帐中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诸位可知道,驸马爷为何回来得这么及时?”
挛鞮云珠说完,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把身体重量更多地靠在陆景铭肩上,以缓解肚子里那阵翻涌的不适。
“是云珠肚里的孩儿托梦告诉云珠,匈奴今夜有难。”
她另一只手抚摸着肚子,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孩子在梦里叫云珠娘亲,要娘亲快来救王庭,否则匈奴一族今晚就要被灭族。”
帐中安静了一瞬,然后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托梦?还没出生的孩子托梦?”
“这怎么可能……”
“匈奴有难,一个汉人的骨血怎么会知道?”
……
议论声越来越高,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一个年纪稍长的首领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旁边一个年轻人接话更快:“除了化身头曼单于的传世金鹿,什么东西能有这等神通?可那金鹿是匈奴图腾圣物,怎么可能是个汉人的骨肉……”
云珠没有等他说完。
她从陆景铭肩上直起身,把金鹿举得更高了一些。
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毡壁上,那道影子高大得像一座山。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传世金鹿所化。”
帐中声音像被人一刀切断了。
所有人目光都钉在那枚金鹿上,金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