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保你富贵”的话。
他在等,等一个能说服自己拆开这封信的理由。
“主公。”门外传来幕僚声音,“张将军求见。”
刘璋慌忙把信塞进衣袖:“让他进来。”
张任大步走进来,甲胄未卸,靴子上沾着城头上的黄土。
他抱拳行礼,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客套。
“主公,北门城墙有一段裂缝,需要连夜加固。末将调拨民夫,需要主公手令。”
刘璋愣了一下。“裂缝?前几日不是刚修过?”
“修过的地方没裂。裂的是旁边那段,年久失修,鲁军的投石机砸了几日,撑不住了。”
刘璋沉默片刻,目光移向窗外。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他手指在袖子里摸了摸那封信,没有抽出来。
“手令的事,你去找长史办吧。”刘璋声音有些发飘。
张任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刘璋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焦虑,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疲惫。
有的只是一种恍惚,像是一个人在梦里被人推了一下,但还没完全醒,不知道自己在哪。
张任眼皮跳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抱拳退了出去。
走出府门的时候,他遇到了长史。
长史姓王,是刘璋的心腹,平日里见了他都是笑脸相迎。
对方今日没有笑,侧身避开了他的目光。
张任停下脚步:“王长史,北门城墙需要加固,主公让你调拨民夫。”
王长史“哦”了一声,没有问需要多少人和多少物料,低头快步往府内走去。
张任看着王长史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联想起刚才刘璋塞信进袖子的动作,心中泛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回到城头,天已经黑了。
城外连营灯火通明,远远近近,像另一座城。
张任靠在箭垛上,从怀里掏出一块干饼,掰了一半,慢慢嚼着。
身边亲兵忽然指着城下喊了一声:“将军,有人!”
张任猛地站起来,手按刀柄,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城墙根下倒着一个人,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看不清颜色。
张任忙命人垂下一根绳索:“拉上来。”
几个士兵七手八脚把那人拽上城头。
是个穿着鲁军衣甲的年轻士卒,背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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