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入狱,无关旁人生死。我身可死,名可毁,唯独益州不能乱,臣子不能叛主!都给我安分守己,绝不可冲动生事!”
亲兵隔着栅栏,看着牢中蒙冤受难、依旧死守忠义的将军,泪水夺眶而出,滴滴砸落在地,满心酸涩无力。
“将军……”
“快去!”
张任厉声再喝。
亲兵不敢多言,含泪转身,快步奔出大牢,将这番话原封不动传回军营。
营门口,一众提刀红眼的将士,听完传话,满腔怒火瞬间被无尽悲凉覆盖。
老将手中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深深插进泥土之中,久久立在原地。
年轻将士蹲坐在地,抱头沉默落泪,满心热血忠肝,尽数被冷水浇灭。
人人满心不甘,个个悲愤憋屈,却再无一人敢动半步。
一腔忠义,生生被折辱碾碎……
翌日天明,天光大亮。
刘璋彻底除去张任这个最大阻碍,再无半分顾忌,当即下令,命北门两千嫡系亲卫尽数撤去城防守备,大开北门,城门全然敞开,毫无半点阻拦。
张鲁使者带着安民告示入城,当众宣读五斗米道教义,宣扬归降者皆可免灾免祸,安稳度日,蛊惑满城人心。
正午烈日高悬,成都北门城楼之上,悲凉气氛笼罩全城。
守城士卒缓缓抬手,解开悬挂数十年的汉室刘字大旗。
那旗帜历经多年风吹日晒,布面褪色老旧,边角磨损发旧,伴着风声,缓缓从城头坠落,一如这破碎覆灭、拱手让人的益州基业。
随后,一面漆黑底色、绣着五斗米道诡异符文的教旗,缓缓升上旗杆顶端。
大风呼啸而过,黑色教旗迎风肆意翻扬,道纹扭曲交错,张扬又刺眼,高高凌驾于成都城头,肆无忌惮,透着满满的嘲讽与侵占。
满城百姓伫立街巷之中,纷纷抬头仰望城头黑旗。
有人惶恐不安,害怕战乱再起;有人被教义蛊惑,暗自欢喜盼着新主入城;更多百姓面色麻木死寂,默默抬头凝望,无声无言,只剩满心苍凉。
益州,就此易主。
忠臣蒙冤入狱,昏主开城献降,大好河山,拱手送人。
然而,就在黑旗升至杆顶、迎风彻底展开的刹那,成都城西郊外数百米的荒地之上,突然浮现一片淡蓝色朦胧光幕。
光幕流转微光,周遭空气层层扭曲波动,水波一般荡漾开来,转瞬之间,光幕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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