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两川之地。
市井百姓半信半疑,可眼底安稳的世道、低廉的粮价,是最真切的答案。
州府粮仓,光影一晃,空间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又是一批物资落地。
雪白大米、精磨面粉、清亮食用油、细盐腊肉、罐装干粮、成垛的布匹……
这已是陆景铭这两天第三次带回物资。
张任和张鲁站在仓库门口,目睹漫天物资凭空滋生,眼底震惊早已褪去,只剩敬畏。
不可思议的神迹日日眼见,早已让他们放弃揣测,唯余忠心敬服。
张鲁身着崭新道袍,头戴莲冠,额头那日跪拜时留下的淤青还未消退,衬得他愈发恭谨谦卑。
他望着眼前堆砌如山的物资,心口又是一阵震颤,双腿隐隐发酸,险些再度屈膝跪拜。
良久,他深吸长气,压下满心震撼,躬身拱手,语气赤诚恭敬:
“先生神通通天,鲁,彻底心服。”
陆景铭拍去掌心浮尘,转过身,目光坦荡,语出铿锵:
“汉中依旧归你统领,属地、兵权、教权、一应权柄,照旧不变。”
张鲁身躯猛地一震,抬头瞠目,满眼难以置信:“先生……不夺鲁兵权、不废鲁教权?”
“无需如此。”陆景铭淡淡应声。
张鲁袖中双手反复攥紧、松开,眼眶瞬间泛红。
他早已做好被架空夺权、沦为虚职的准备,以为归顺便是一无所有、寄人篱下,如同昔日的刘璋。
可眼前之人,收其臣服、纳其忠心,却予其基业、保其权位。
极致的恩信与气度,让他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
陆景铭转头看向张任,沉声吩咐:
“成都暂由你代管,安抚官吏、体恤百姓、稳守益州大局。”
张任躬身抱拳,神色肃穆:“末将遵命!定不负先生所托!”
州牧府大堂已经修缮一新,四壁空旷,只有一幅崭新的益州彩印地图悬挂在墙上。
地图上山川河流、险隘关口,皆以彩笔勾勒,清晰分明,一目了然。
这是陆景铭这两日穿越回现代,在成都市跑了好几家书店才好不容易寻到的东汉军用地图。
陆景铭立身地图前,指尖缓缓滑动。
自东面白帝城起,掠过沿江要道,落于巴郡全境,再西进直达成都,北向直指汉中疆域。
“张鲁。”
“末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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