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注定活不成。”
他语气平淡,像是早已见惯这种千年阴局。
“但人都惜命,没人愿意白白给死人殉葬。”
“所以这种大墓一般都有工匠预留的逃生口。我之前走南闯北、除了走私外,也跟一帮土夫子倒过斗,听那行里的老手说,从未有一座高规格古墓,能断了工匠后路。”
话音落,六哥拿起铁锨,走到墙角,用锨尖轻敲青砖墙体。
“当……当……”
闷响厚重,实打实的夯土实心墙。
他一步一敲,锨背起落有序,耳朵紧贴墙面,凝神辨听回声。
咚咚、咚咚……
沉闷敲击声在密闭墓室反复回荡,悠长空洞,不像敲砖,反倒像钝骨撞击棺木,阴森刺骨。
陆景铭持手电照明,耐心一点点耗尽。
大半圈墙体尽数敲遍,无一空响,全是死墙。
他正要开口叫停,就在此时,墓室最幽暗的死角,铁锨落下!
“砰……”
一声截然不同的空荡闷响骤然响起,拖出长长尾音,在空旷墓室盘旋震颤。
六哥手腕一停,锨柄杵地,一脸笃定:“就在这里。”
他蹲身,锨尖卡入砖缝,用力撬动。
青砖松动、脱离,露出后方夯实的黄土层。
硬土坚硬,一锨下去只刮下薄薄一层碎屑。
六哥手下不停,继续往里挖去。
十几锨过后,锨头陡然触到硬物。
不是土石,是石板!
六哥清开周遭浮土,一块粗糙石板显露出来,边缘毫无人工凿痕,是当年工匠刻意敷衍掩盖的封口。
铁锨插进缝隙,猛地发力!
“咔!”
石裂声刺耳,在死寂墓室里格外惊悚。
石板被撬开,一道黑漆漆的窄道豁然洞开。
刺骨阴寒扑面而来,裹挟着潮湿闷浊的气息。
这味道绝非百年古墓的腐朽死气,是密闭数日、积压不散的活人浊气,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六哥叼上一根烟,想了想并未点燃:“我就说嘛,秦汉大墓,必有活路。”
两人躬身入洞,一前一后匍匐钻进暗道。
六哥在前面开路,陆景铭紧随其后。
手电光在狭窄通道里颠簸跳动,前路幽深漆黑,望不到尽头。
暗道极窄,仅容单人爬行。
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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